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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文学类文本阅读(17 分)
河流的故事
李世杰
①风是轻的，微弱地穿过河岸，像一个迟迟归来的旅人，低声询问那些被时光折叠的水流。这条河，村里人常说，它日日夜夜奔涌，从未停下倾听自身的回声。可是谁，又真的俯身去聆听呢？水流的故事，或许正如岁月的涟漪，散去后便成了失语者的低喃，只余一段无从追溯的轮廓。
②莲池，是这条河的一段隐秘枝丫，更是村庄最柔软的角落。每到夏天，翠绿的荷叶铺满池面，洁白的莲花点缀其间。水底是泥鳅和田螺的栖息地，岸边的老柳树垂下枝条，几乎贴着水面。风吹过，枝条轻拨水波，像有人在琴弦上跳跃指尖。我最爱在莲池边玩耍，看母亲蹲在池边洗菜，双手拨弄水草，溅起的水花打湿她的手腕。那水湿凉而柔软，像夏日的微风，也像一个孩子最初接触到的世界的温情。
③莲池的水养育着村庄。春天，它被引到田里浇灌菜地；夏天，它为稻田注入生机；秋天，水流被舀起，用作酿造清酒；冬天，结冰的池面成了天然的溜冰场。母亲曾感慨：“咱们村离不开这池子。莲池没水，地里就不长粮食。”
④那时的莲池似乎无边无际，水清得能看见水草与游鱼。天光映在池面，像一片未被尘世打扰的净土。风起时，荷叶摇曳，涟漪轻荡，池水仿佛诉说着什么。我记得，有一次母亲指着池水对我说：“你看，池子里装的不只是水，还有天，还有地。”我点点头，却不明白其中深意，只觉得母亲的眼神里有一种无法言说的悠远。
⑤改变总是猝不及防。那一年，我刚上中学，村里的河流因水利工程被改道。莲池的水被引向别处，池底逐渐干涸。村里人开始在池底种庄稼，那些肥沃的淤泥让第一年的作物长得格外茂盛。可第二年，泥土的水分耗尽，庄稼也失了生机。老柳树的枝条枯萎了，树干孤零零地立在池边，像是守护着一片失落的记忆。
⑥莲池边再没有孩子们的欢笑声，夏日的蝉鸣也少了许多。池水干涸后，村庄的空气似乎变得沉重，风里少了荷花的香气。母亲站在莲池旁，望着枯黄的荷叶出神，喃喃道：“池水没了，天就倒不进来了。”我不懂母亲的惋惜，只觉得眼前的池子变小了，而自己的世界，也变得单薄许多。
⑦再后来，我离开家乡，去了城里求学。第一次站在城市的桥上俯瞰河流时，我生出一种难以言说的失落感。河水被高楼与水泥管道束缚，像是被迫接受了某种冷漠的命运。我试图回忆莲池的清甜气息，却只能想起干涸的池底和枯萎的荷叶。
⑧城市的河流是另一种存在。它们流动的方式僵硬而疲惫，发出的声音单调、刺耳，像是一种无奈的抗议。我每天听着水流撞击水泥岸壁的声音，心里浮现出对莲池的渴望。我闭上眼睛，试图从喧嚣中捕捉莲池的回声，却只能听见身边车辆呼啸而过的鸣笛声。
⑨有一段时间，我总是迷路。穿行在钢筋水泥的夹缝间，无数次试图靠近水声，却发现那不过是排水渠的涓流。从高处跌落的水流砸在水泥地上，溅起冰冷的水花。我蹲下来，把手伸进水里，触感冰凉，甚至带着刺骨的寒意，于是喃喃问自己：“这也是水吗？它还能养出荷花吗？”没人回答，只有冰冷的水声回答：我只知道流动。
⑩夜晚，我常梦见莲池。梦里的池水清澈见底，荷叶如舟，风中夹带着莲花的香气。我站在池边，看见儿时的自己正在水边嬉戏，母亲站在岸上呼唤：“回来吧，莲池还是你的家。”可当我伸手去触碰那片水光时，梦总会戛然而止。从梦中醒来，耳边只剩下窗外的车流声，那一刻，我恍惚觉得自己像一片漂泊的荷叶，找不到归处。
⑪去年的时候，我再次回到了家乡。莲池的位置早已变成一片低矮的菜园，池塘边的老柳树已不复存在。池底干裂的泥土上长出了几棵野草，风吹过，它们在空地上瑟瑟摇晃。池塘的尽头是一条新修的马路，路边栽了几棵梧桐树。
⑫我走到莲池旧址，蹲下来，拾起一块小石头，低声道：“我回来了。”耳边仿佛响起了小时候荷叶摇曳的沙沙声，风中的莲花香气也似乎穿越了时间。我抬头望天，那是片灰蒙蒙的云层，天光再也映不进干裂的泥土里。
⑬母亲陪我走遍了村子。回到家时，院子里的老槐树还在，树下的石桌上放着一壶刚烧好的茶。母亲倒了一杯茶递给我，轻声说：“莲池没了，这水啊，再也不像以前那样甜了。”我看着杯中的水光，心里涌上一阵酸楚，却不知如何回应。
⑭离开家乡时，母亲送我到村口。她站在梧桐树下，目送我的车远去。我回头望去，母亲的身影在车窗中渐渐模糊，像是莲池中的倒影。这时突然明白，那些消失的池水与枯萎的荷叶，早已化作记忆的一部分，变成了某种无形的回声，深藏在心灵的褶皱里，等待着某一天被重新倾听。
⑮莲池干涸了，但它从未真正离开。它的回声藏在时光深处，在每一个静谧的夜晚，轻轻唤醒内心深处的柔软。我开始明白，家乡的意义从来不在于它是否改变，而在于那些回声是否还能在记忆中发芽。
⑯或许，这条河流的故事，依旧在诉说着不曾被听见的回声。而这些回声，将伴随着我的一生，指引我在失落与寻找中发现真正的归宿。
(选自《中国青年报》2024 年 12 月 30 日，有删改)
14. 请你根据文章内容，完成下列表格。(3 分)
15. 请从修辞的角度，体会句子的表达效果。(3 分)
从梦中醒来，耳边只剩下窗外的车流声，那一刻，我恍惚觉得自己像一片漂泊的荷叶，找不到归处。
答：
16. 围绕“河流的故事”，作者不仅写了家乡的莲池，还写了城市的河流、排水渠的涓流，这样写的目的是什么？有何作用？(3 分)
答：
17. 文章第⑭段“这时突然明白，那些消失的池水与枯萎的荷叶，早已化作记忆的一部分，变成了某种无形的回声，深藏在心灵的褶皱里，等待着某一天被重新倾听”一句中的“回声”有多重含义，请你结合文章内容谈谈你的理解。(4 分)
答：
18. 小文是学校杂志社的编辑，想要把本文编入校杂志期刊，可推荐的专栏有“成长感悟”“至爱亲情”，请从中选择一个你认为合适的专栏投稿，并附上投稿理由。(4 分)
答：
河流的故事
李世杰
①风是轻的，微弱地穿过河岸，像一个迟迟归来的旅人，低声询问那些被时光折叠的水流。这条河，村里人常说，它日日夜夜奔涌，从未停下倾听自身的回声。可是谁，又真的俯身去聆听呢？水流的故事，或许正如岁月的涟漪，散去后便成了失语者的低喃，只余一段无从追溯的轮廓。
②莲池，是这条河的一段隐秘枝丫，更是村庄最柔软的角落。每到夏天，翠绿的荷叶铺满池面，洁白的莲花点缀其间。水底是泥鳅和田螺的栖息地，岸边的老柳树垂下枝条，几乎贴着水面。风吹过，枝条轻拨水波，像有人在琴弦上跳跃指尖。我最爱在莲池边玩耍，看母亲蹲在池边洗菜，双手拨弄水草，溅起的水花打湿她的手腕。那水湿凉而柔软，像夏日的微风，也像一个孩子最初接触到的世界的温情。
③莲池的水养育着村庄。春天，它被引到田里浇灌菜地；夏天，它为稻田注入生机；秋天，水流被舀起，用作酿造清酒；冬天，结冰的池面成了天然的溜冰场。母亲曾感慨：“咱们村离不开这池子。莲池没水，地里就不长粮食。”
④那时的莲池似乎无边无际，水清得能看见水草与游鱼。天光映在池面，像一片未被尘世打扰的净土。风起时，荷叶摇曳，涟漪轻荡，池水仿佛诉说着什么。我记得，有一次母亲指着池水对我说：“你看，池子里装的不只是水，还有天，还有地。”我点点头，却不明白其中深意，只觉得母亲的眼神里有一种无法言说的悠远。
⑤改变总是猝不及防。那一年，我刚上中学，村里的河流因水利工程被改道。莲池的水被引向别处，池底逐渐干涸。村里人开始在池底种庄稼，那些肥沃的淤泥让第一年的作物长得格外茂盛。可第二年，泥土的水分耗尽，庄稼也失了生机。老柳树的枝条枯萎了，树干孤零零地立在池边，像是守护着一片失落的记忆。
⑥莲池边再没有孩子们的欢笑声，夏日的蝉鸣也少了许多。池水干涸后，村庄的空气似乎变得沉重，风里少了荷花的香气。母亲站在莲池旁，望着枯黄的荷叶出神，喃喃道：“池水没了，天就倒不进来了。”我不懂母亲的惋惜，只觉得眼前的池子变小了，而自己的世界，也变得单薄许多。
⑦再后来，我离开家乡，去了城里求学。第一次站在城市的桥上俯瞰河流时，我生出一种难以言说的失落感。河水被高楼与水泥管道束缚，像是被迫接受了某种冷漠的命运。我试图回忆莲池的清甜气息，却只能想起干涸的池底和枯萎的荷叶。
⑧城市的河流是另一种存在。它们流动的方式僵硬而疲惫，发出的声音单调、刺耳，像是一种无奈的抗议。我每天听着水流撞击水泥岸壁的声音，心里浮现出对莲池的渴望。我闭上眼睛，试图从喧嚣中捕捉莲池的回声，却只能听见身边车辆呼啸而过的鸣笛声。
⑨有一段时间，我总是迷路。穿行在钢筋水泥的夹缝间，无数次试图靠近水声，却发现那不过是排水渠的涓流。从高处跌落的水流砸在水泥地上，溅起冰冷的水花。我蹲下来，把手伸进水里，触感冰凉，甚至带着刺骨的寒意，于是喃喃问自己：“这也是水吗？它还能养出荷花吗？”没人回答，只有冰冷的水声回答：我只知道流动。
⑩夜晚，我常梦见莲池。梦里的池水清澈见底，荷叶如舟，风中夹带着莲花的香气。我站在池边，看见儿时的自己正在水边嬉戏，母亲站在岸上呼唤：“回来吧，莲池还是你的家。”可当我伸手去触碰那片水光时，梦总会戛然而止。从梦中醒来，耳边只剩下窗外的车流声，那一刻，我恍惚觉得自己像一片漂泊的荷叶，找不到归处。
⑪去年的时候，我再次回到了家乡。莲池的位置早已变成一片低矮的菜园，池塘边的老柳树已不复存在。池底干裂的泥土上长出了几棵野草，风吹过，它们在空地上瑟瑟摇晃。池塘的尽头是一条新修的马路，路边栽了几棵梧桐树。
⑫我走到莲池旧址，蹲下来，拾起一块小石头，低声道：“我回来了。”耳边仿佛响起了小时候荷叶摇曳的沙沙声，风中的莲花香气也似乎穿越了时间。我抬头望天，那是片灰蒙蒙的云层，天光再也映不进干裂的泥土里。
⑬母亲陪我走遍了村子。回到家时，院子里的老槐树还在，树下的石桌上放着一壶刚烧好的茶。母亲倒了一杯茶递给我，轻声说：“莲池没了，这水啊，再也不像以前那样甜了。”我看着杯中的水光，心里涌上一阵酸楚，却不知如何回应。
⑭离开家乡时，母亲送我到村口。她站在梧桐树下，目送我的车远去。我回头望去，母亲的身影在车窗中渐渐模糊，像是莲池中的倒影。这时突然明白，那些消失的池水与枯萎的荷叶，早已化作记忆的一部分，变成了某种无形的回声，深藏在心灵的褶皱里，等待着某一天被重新倾听。
⑮莲池干涸了，但它从未真正离开。它的回声藏在时光深处，在每一个静谧的夜晚，轻轻唤醒内心深处的柔软。我开始明白，家乡的意义从来不在于它是否改变，而在于那些回声是否还能在记忆中发芽。
⑯或许，这条河流的故事，依旧在诉说着不曾被听见的回声。而这些回声，将伴随着我的一生，指引我在失落与寻找中发现真正的归宿。
(选自《中国青年报》2024 年 12 月 30 日，有删改)
14. 请你根据文章内容，完成下列表格。(3 分)
15. 请从修辞的角度，体会句子的表达效果。(3 分)
从梦中醒来，耳边只剩下窗外的车流声，那一刻，我恍惚觉得自己像一片漂泊的荷叶，找不到归处。
答：
16. 围绕“河流的故事”，作者不仅写了家乡的莲池，还写了城市的河流、排水渠的涓流，这样写的目的是什么？有何作用？(3 分)
答：
17. 文章第⑭段“这时突然明白，那些消失的池水与枯萎的荷叶，早已化作记忆的一部分，变成了某种无形的回声，深藏在心灵的褶皱里，等待着某一天被重新倾听”一句中的“回声”有多重含义，请你结合文章内容谈谈你的理解。(4 分)
答：
18. 小文是学校杂志社的编辑，想要把本文编入校杂志期刊，可推荐的专栏有“成长感悟”“至爱亲情”，请从中选择一个你认为合适的专栏投稿，并附上投稿理由。(4 分)
答：
答案
14. (1) 莲池的水养育着村庄 (2) 惋惜 (3) 莲池的位置早已变成一片低矮的菜园（每空 1 分）
解析 本题考查对文章内容的理解和概括。(1) 根据第③段中心句“莲池的水养育着村庄”可得出答案。(2) 根据第⑤段“改变总是猝不及防。……可第二年，泥土的水分耗尽，庄稼也失了生机。老柳树的枝条枯萎了，树干孤零零地立在池边，像是守护着一片失落的记忆”、第⑥段“我不懂母亲的惋惜，只觉得眼前的池子变小了，而自己的世界，也变得单薄许多”可知，莲池的干涸不仅改变了村庄的面貌，也夺走了作者心中的一片净土，让他感到了深深地惋惜，故可概括为：惋惜。(3) 根据第⑪段可知，当作者再次回到家乡时，他发现莲池的位置已经变成了一片低矮的菜园，池底干裂，只有几棵野草在风中瑟瑟摇晃，故可概括为：莲池的位置早已变成一片低矮的菜园。
15. 这句话运用了比喻的修辞手法，将“我”比作一片漂泊的荷叶，（1 分）生动形象地写出了“我”在城市中的孤苦无依，（1 分）表达了“我”在城市中的迷茫和失落感以及对家乡的怀念。（1 分）
解析 本题考查赏析句子。解答时，要先答出句子运用的修辞手法：这句话运用比喻的修辞手法，将“我”比作“漂泊的荷叶”。然后答出表达效果：梦境中莲池的风光美好，而现实中，“我”身处喧嚣的城市，耳边却只有车流声，以荷叶漂浮不定的特点生动地展现了“我”身处城市的迷茫与无所依靠，这种反差既是对逝去美好时光的怀念，也是对未来的不确定。
16. 通过对比，突出家乡莲池的纯净、温情与自然之美，反对城市河流和排水渠的冰冷、生硬与异化，表达作者对自然环境遭破坏的痛心以及对家乡、童年的深切怀念。增强了文章的感染力与主旨的深度。（3 分）
解析 本题考查写作手法的分析。解答时，先明确对比手法的运用，然后分析其目的和作用。将家乡莲池的清澈、灵动、充满温情与城市河流的“僵硬”“疲惫”“单调”“刺耳”、排水渠的“冰冷”形成鲜明对比。这种对比突显了现代化进程对自然环境的破坏，以及由此带来的人与自然关系的疏离。通过对比，更深刻地表达了作者对故乡逝去的美好与温情的怀念，以及对现代城市生活异化的反思，使文章主旨更加鲜明，情感更加真挚动人。
17. “回声”一词在文中有多重含义：①指莲池水的自然声音；②指母亲和家乡对“我”的呼唤；③指“我”对家乡和童年的回忆和思念；④指“我”对生活意义的思考和追求。（每点 1 分）
解析 本题考查探究重要词语的丰富意蕴。根据第①段“这条河，村里人常说，它日日夜夜奔涌，从未停下倾听自身的回声”、第④段“风起时，荷叶摇曳，涟漪轻卷，池水仿佛诉说着什么”可知，“回声”直观展现了河流奔涌、莲池荡漾的自然声响，是对水之灵动的具体描绘；根据第⑥段母亲望着枯黄的荷叶感叹“池水没了，天就倒不进来了”、第⑪段梦境中母亲在池边呼唤“回来吧，莲池还是你的家”可知，“回声”不仅承载着母亲对莲池的怀念、对“我”的思念，更蕴含着家乡跨越时空对游子的深情召唤。文中第②③④⑪段描写了莲池的四季风光、母亲洗菜的身影和“我”嬉戏的快乐时光，这些构成了珍贵的童年记忆，这些记忆如“回声”般萦绕心头，饱含“我”对家乡莲池的深切眷恋，成为生命中难以磨灭的印记。第⑮⑯段中，莲池干涸、家乡变迁，引发“我”对时间流逝、生命短暂的深刻思考。“回声”在此意味着“我”对人生道路与价值追求的反思，它不断叩击心灵，推动“我”探寻生活的意义与生命的归宿。
18. 示例：成长感悟。（1 分）本文通过讲述“我”对家乡莲池的回忆和思考，（1 分）表达了“我”在成长过程中的感悟和对生活意义的追求。（1 分）文章情感真挚，语言优美，具有很强的感染力，能够引发读者的共鸣。（1 分）
解析 本题考查文章的思想内容。先把握文本的思想内容。文章围绕“河流的故事”展开，通过把家乡的莲池与城市河流、排水渠的涓流进行对比，表达了作者对家乡的热爱、对童年的怀念以及对城市化进程中自然环境破坏的忧虑。然后分析“成长感悟”和“至爱亲情”两个专栏的特点。“成长感悟”专栏通常关注以个人成长经历为线索，展现成长过程中的思考、体验、收获与转变等内容。“至爱亲情”专栏以亲情为主题，侧重展现家庭成员之间的深厚情感。接着根据文章主旨和专栏特点，判断文章更适合投给哪个专栏。最后撰写投稿理由，撰写时须简明扼要地说明为何适合所选专栏。
解析 本题考查对文章内容的理解和概括。(1) 根据第③段中心句“莲池的水养育着村庄”可得出答案。(2) 根据第⑤段“改变总是猝不及防。……可第二年，泥土的水分耗尽，庄稼也失了生机。老柳树的枝条枯萎了，树干孤零零地立在池边，像是守护着一片失落的记忆”、第⑥段“我不懂母亲的惋惜，只觉得眼前的池子变小了，而自己的世界，也变得单薄许多”可知，莲池的干涸不仅改变了村庄的面貌，也夺走了作者心中的一片净土，让他感到了深深地惋惜，故可概括为：惋惜。(3) 根据第⑪段可知，当作者再次回到家乡时，他发现莲池的位置已经变成了一片低矮的菜园，池底干裂，只有几棵野草在风中瑟瑟摇晃，故可概括为：莲池的位置早已变成一片低矮的菜园。
15. 这句话运用了比喻的修辞手法，将“我”比作一片漂泊的荷叶，（1 分）生动形象地写出了“我”在城市中的孤苦无依，（1 分）表达了“我”在城市中的迷茫和失落感以及对家乡的怀念。（1 分）
解析 本题考查赏析句子。解答时，要先答出句子运用的修辞手法：这句话运用比喻的修辞手法，将“我”比作“漂泊的荷叶”。然后答出表达效果：梦境中莲池的风光美好，而现实中，“我”身处喧嚣的城市，耳边却只有车流声，以荷叶漂浮不定的特点生动地展现了“我”身处城市的迷茫与无所依靠，这种反差既是对逝去美好时光的怀念，也是对未来的不确定。
16. 通过对比，突出家乡莲池的纯净、温情与自然之美，反对城市河流和排水渠的冰冷、生硬与异化，表达作者对自然环境遭破坏的痛心以及对家乡、童年的深切怀念。增强了文章的感染力与主旨的深度。（3 分）
解析 本题考查写作手法的分析。解答时，先明确对比手法的运用，然后分析其目的和作用。将家乡莲池的清澈、灵动、充满温情与城市河流的“僵硬”“疲惫”“单调”“刺耳”、排水渠的“冰冷”形成鲜明对比。这种对比突显了现代化进程对自然环境的破坏，以及由此带来的人与自然关系的疏离。通过对比，更深刻地表达了作者对故乡逝去的美好与温情的怀念，以及对现代城市生活异化的反思，使文章主旨更加鲜明，情感更加真挚动人。
17. “回声”一词在文中有多重含义：①指莲池水的自然声音；②指母亲和家乡对“我”的呼唤；③指“我”对家乡和童年的回忆和思念；④指“我”对生活意义的思考和追求。（每点 1 分）
解析 本题考查探究重要词语的丰富意蕴。根据第①段“这条河，村里人常说，它日日夜夜奔涌，从未停下倾听自身的回声”、第④段“风起时，荷叶摇曳，涟漪轻卷，池水仿佛诉说着什么”可知，“回声”直观展现了河流奔涌、莲池荡漾的自然声响，是对水之灵动的具体描绘；根据第⑥段母亲望着枯黄的荷叶感叹“池水没了，天就倒不进来了”、第⑪段梦境中母亲在池边呼唤“回来吧，莲池还是你的家”可知，“回声”不仅承载着母亲对莲池的怀念、对“我”的思念，更蕴含着家乡跨越时空对游子的深情召唤。文中第②③④⑪段描写了莲池的四季风光、母亲洗菜的身影和“我”嬉戏的快乐时光，这些构成了珍贵的童年记忆，这些记忆如“回声”般萦绕心头，饱含“我”对家乡莲池的深切眷恋，成为生命中难以磨灭的印记。第⑮⑯段中，莲池干涸、家乡变迁，引发“我”对时间流逝、生命短暂的深刻思考。“回声”在此意味着“我”对人生道路与价值追求的反思，它不断叩击心灵，推动“我”探寻生活的意义与生命的归宿。
18. 示例：成长感悟。（1 分）本文通过讲述“我”对家乡莲池的回忆和思考，（1 分）表达了“我”在成长过程中的感悟和对生活意义的追求。（1 分）文章情感真挚，语言优美，具有很强的感染力，能够引发读者的共鸣。（1 分）
解析 本题考查文章的思想内容。先把握文本的思想内容。文章围绕“河流的故事”展开，通过把家乡的莲池与城市河流、排水渠的涓流进行对比，表达了作者对家乡的热爱、对童年的怀念以及对城市化进程中自然环境破坏的忧虑。然后分析“成长感悟”和“至爱亲情”两个专栏的特点。“成长感悟”专栏通常关注以个人成长经历为线索，展现成长过程中的思考、体验、收获与转变等内容。“至爱亲情”专栏以亲情为主题，侧重展现家庭成员之间的深厚情感。接着根据文章主旨和专栏特点，判断文章更适合投给哪个专栏。最后撰写投稿理由，撰写时须简明扼要地说明为何适合所选专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