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阅读《山地回忆》,回答下列问题。
(1)以下语段是“我”和妞儿的一段对话,请结合上下文分析对话者的心理。
“什么时候,才能打败鬼子?”女孩子望着我,“我们的房,叫他们烧过两三回了!”
“也许三年,也许五年,也许十年八年。可是不管三年五年,十年八年,我们总是要打下去,我们不会悲观的。”我这样对她讲,当时觉得这样讲了以后,心里很高兴了。
“光着脚打下去吗?”女孩子转脸望了我脚上一下,就又低下头去洗菜了。
(2)孙犁在《文学和生活的路》中曾说:“善良的东西,美好的东西,能达到一种极致。在一定的时代,在一定的环境,可以达到顶点。我经历了美好的极致,那就是抗日战争。”请结合这句话,简要分析小说中的“善良”与“美好”。
(3)下列对本文艺术特色的分析鉴赏不正确的一项是 ()
A.小说以回忆的方式叙述故事,故事的回忆由从阜平乡下来的农民代表的穿着引发,回忆结束后又回到故事起点接续叙述。
B.小说以故事情节的连贯、缜密和完整取胜,通过激烈的矛盾冲突来刻画人物形象,充分体现了中国传统小说的艺术结构。
C.结尾部分写“我”同大伯到百货公司去买布,与开头写“我”买布的想法遥相呼应,这样写使小说结构紧凑,首尾圆合。
D.小说善用白描笔法,对环境与人物只是简单的勾勒,叙事也只在朴素的对话中展开,但却清新质朴,具有浓郁生活气息。

(1)①“什么时候，才能打败鬼子？”“我们的房，叫他们烧过两三回了！”表明了妞儿对日本侵略者的痛恨和对“打败鬼子”的期盼。②“不管三年五年，十年八年，我们总是要打下去”表明“我”对抗日的坚定意志与抗日必胜的信心。③“光着脚打下去吗？”表明妞儿对八路军战士的心疼和支持。
(2)①本文虽然以抗战为题材，却没有直接描写战争的血腥，而是描写饶有趣味的日常生活场景。②本文不写人的丑恶，而是集中笔墨塑造妞儿善良而单纯的美好形象。③作者并不着力揭示战争之恶，而是歌颂民族大义，赞美人性的美。
(3)B

【分析】
本题围绕孙犁的小说《山地回忆》设置三道题目，分别考查人物对话的心理分析、小说中“善良与美好”的主题探究、小说艺术特色的鉴赏。解题思路如下：
1. 第(1)题：需结合人物身份（妞儿是抗战时期阜平农村女孩，“我”是八路军战士）、对话内容及抗战的时代背景，从对话语气、细节动作入手分析人物心理。
2. 第(2)题：紧扣孙犁“善良美好在抗战达到极致”的观点，结合小说的场景选择、人物塑造、主题表达，分析“善良与美好”的具体体现。
3. 第(3)题：需逐一分析选项，回忆《山地回忆》的“诗化小说”特点，判断选项中关于艺术特色表述的正误，找出错误选项。
【解析】
(1) 分析对话心理需结合语境与人物身份：
① 妞儿的问句“什么时候，才能打败鬼子？”及补充“我们的房，叫他们烧过两三回了！”，既体现她对日本侵略者的痛恨，也流露出对打败侵略者的迫切期盼；
② “我”的回答“不管三年五年，十年八年，我们总是要打下去，我们不会悲观的”，直接展现八路军战士对抗日的坚定意志与必胜信心；
③ 妞儿的“光着脚打下去吗？”及“转脸望了我脚上一下”的细节，体现她对八路军战士的心疼，暗含支持抗战的心意。
(2) 结合孙犁的创作观点，小说的“善良与美好”体现在：
① 以抗战为题材却未直接描写战争血腥，转而聚焦饶有趣味的日常生活场景，用日常温暖凸显时代背景下的人性美；
② 集中塑造妞儿善良单纯的形象，将美好人性置于抗战环境中，契合“善良达到极致”的观点；
③ 不着力揭露战争之恶，而是歌颂民族大义，赞美平凡人在抗战中的美好品质，体现“美好在抗战达到顶点”的内涵。
(3) 逐一分析选项：
A项：小说以回忆方式叙述，由农民代表的穿着引发回忆，结尾回到起点，符合文本结构，正确；
B项：《山地回忆》是孙犁的“诗化小说”，不以故事情节的连贯、缜密、完整取胜，也无激烈矛盾冲突，而是以日常细节和白描塑造人物，故B项错误；
C项：结尾买布与开头买布想法呼应，结构紧凑、首尾圆合，正确；
D项：善用白描，以朴素对话叙事，清新质朴有生活气息，正确。因此选B。
【答案】
(1) ①妞儿的话表明她对日本侵略者的痛恨和对打败鬼子的期盼；②“我”的话表明对抗日的坚定意志与必胜信心；③妞儿的问句及动作体现她对八路军战士的心疼和支持。
(2) ①小说以抗战为题材却聚焦日常场景，未直接写战争血腥；②塑造了妞儿善良单纯的美好形象；③歌颂民族大义，赞美平凡人的美好品质，体现了善良与美好在抗战时期达到极致。
(3) B
【知识点】
小说人物心理分析、小说主题探究、小说艺术特色鉴赏
【点评】
本题围绕《山地回忆》设置的三道题目，分别从人物心理、主题内涵、艺术特色三个维度考查学生对文本的理解与鉴赏能力，需结合文本内容、作者创作理念及小说文体特点作答，是现代文阅读的典型中档题型。
【难度系数】
0.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