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普通人
梁晓声
①父亲栖居北京的两年，曾在五六部电影和电视剧中当过群众演员。
②第一次当群众演员，在《泥人常传奇》剧组。导演是李文化。副导演先找了父亲，父亲说得征求我的意见。父亲大概将当群众演员这回事看得太重，以为答应了这事便等于投身了艺术。所以希望我替他做主，判断他到底能不能胜任。我替父亲拒绝了。我之所以拒绝不是因为酬金低，而是因为我不愿我的老父亲在摄影机前被人呼来挥去的。
③李文化亲自来找我，说他这部影片的群众演员中，少了一位长胡子老头儿。父亲留着十分惹人注目的长胡子。“放心，我吩咐对老人家要格外尊重，像尊重老演员们一样还不行吗？”他这么保证。无奈，我只好违心同意。
④从此，父亲便开始了他的“演员生涯”，在他74岁的时候……
⑤父亲演的尽是迎着镜头走过来或背着镜头走过去的“角色”。说那也算“角色”，是太夸大其词了。不同的服装，使我的老父亲在镜头前成为老绅士、老乞丐、摆烟摊的或挑菜行卖的……不久，便常有人对我说：“哎呀晓声，你父亲真好。演戏认真极了！”父亲做什么事都认真极了。但那也算“演戏”吗？我每每一笑置之。然而听到别人夸奖自己的父亲，内心里总是高兴的。
⑥一次，我从办公室回家，经过北影一条街，就是那条旧北京假景街，见父亲端端地坐在台阶上，而导演们在摄影机前指手画脚地议论什么，不像再有群众场面要拍的样子。时已中午，我走到父亲跟前，说：“爸爸，你还坐在这儿干什么呀？回家吃饭吧。”父亲说：“不行。我不能离开。”我问：“为什么？”父亲回答：“我们导演说了，别的群众演员没事儿了，可以打发走了。但这位老人不能走，我还用得着他。”父亲的语调中，很有一种自豪感似的。父亲坐得很特别，那是一种正襟危坐。他身上的演员服，是一件褐色绸质长袍。他将长袍的后摆掀起来搭在背上，而将长袍的前摆卷起来放在膝上。他不倚墙，也不靠什么。就那样子端端地坐着，也不知已经坐了多久。父亲不肯离开，我只好去问导演。导演却已经把我的老父亲忘在脑后了，一个劲儿地向我道歉……
⑦我细思忖：都愿请我的老父亲当群众演员，当然并不完全因为他的胡子……
⑧那两年内，父亲睡在我的办公室。有时我因写作到深夜，常和父亲一块儿睡在办公室。有一天夜里，下起了大雨。我被雷声惊醒，翻了个身，黑暗中，恍恍地，发现父亲披着衣服坐在折叠床上。我好生奇怪，不安地询问：“爸，你怎么了？为什么夜里不睡？爸，你是不是有什么心事啊？”黑暗之中，但闻父亲叹了口气。许久，才听他说：“唉，我为我们导演发愁呀，就怕这几天下雨……”父亲不论在哪一个剧组当群众演员，都一概地称导演为“我们导演”。从这种称谓中我
听得出来，他是把他自己——一个迎着镜头走过来或背着镜头走过去的群众演员，与一位导演之间联系得太紧密了。
⑨而我认为这是荒唐的。这实实在在是很犯不上的。
⑩我嘟哝：“爸，你替他操这份心干吗？下雨不下雨的，与你有什么关系？睡吧睡吧。”“有你这么说话的吗？”父亲教训我道，“全厂2000来人，等着这一部电影早拍完，早收工，才好发工资，发奖金，你不明白？你一点儿不关心？”我佯装没听到，不吭声。
⑪天亮后，我起来，见父亲站在窗前发怔。我也不说什么。怕一说，使他觉得听了逆耳，惹他不高兴。后来父亲东找西找的。我问找什么。他说找雨具。他说要亲自到拍摄现场去，看看今天究竟是能拍还是不能拍。他自言自语：“雨小多了嘛，万一能拍呢？万一能拍，我们导演找不到我，我们导演岂不是发急吗？……”听他那口气，仿佛他是主角。
⑫我说：“爸，我替你打个电话，向你们剧组问问不就行了吗？”父亲不语，算是默许了。于是我就到走廊去打电话。其实是为我自己的事打电话。回到办公室，我对父亲说：“电话打过了。你们组里今天不拍戏。”——我明知今天准拍不成。父亲火了，冲我吼：“你怎么骗我？你明明不是给我剧组打电话，我听得清清楚楚。你当我耳聋吗？”父亲他怒气冲冲地就走出去了。我站在办公室窗口，见父亲在雨中大步疾行，不免地羞愧……
⑬父亲是一个普通得不能再普通的人。以我的父亲为镜，我常不免问我自己——在生活这大舞台上，我也是演员吗？我是一个什么样的演员呢？就表演艺术而言，我崇敬性格演员①。就现实中人而言，恰恰相反，我崇敬每一个“本色”的人，而十分警惕“性格演员”……
（摘编自《晚霞》，有删改）
[注释]①性格演员：善于运用表演技巧来塑造各种不同性格的人物的演员。
9. 文章以“普通人”为题回忆父亲，请结合选文内容，补写文中有关父亲的事件。
（1）
10. 本文围绕父亲进行了生动传神的细节描写，请结合以下语句分析品味。
（1）他将长袍的后摆掀起来搭在背上，而将长袍的前摆卷起来放在膝上。他不倚墙，也不靠什么。就那样子端端地坐着，也不知已经坐了多久。
（2）他自言自语：“雨小多了嘛，万一能拍呢？万一能拍，我们导演找不到我，我们导演岂不是发急吗？……”
11. 下面这段文字原本在第六段和第七段之间，但在编辑时被删去了，你认为是否有必要删去？请说说理由。
12.《背影》与本文都写到作者对父亲的不解与深情，二者有何不同？请结合具体内容简要分析。
中国之电影、电视剧，群众演员的问题，对任何一位导演，都是很沮丧的事。往往的，需要十个群众演员，预先得组织十五六个，真开拍了，剩下一半就算不错。有些群众演员，钱一到手，人也便脚底板抹油，溜了。群众演员，在这一点上，倒可谓相当出色地演着我们现实中的些个“群众”。
梁晓声
①父亲栖居北京的两年，曾在五六部电影和电视剧中当过群众演员。
②第一次当群众演员，在《泥人常传奇》剧组。导演是李文化。副导演先找了父亲，父亲说得征求我的意见。父亲大概将当群众演员这回事看得太重，以为答应了这事便等于投身了艺术。所以希望我替他做主，判断他到底能不能胜任。我替父亲拒绝了。我之所以拒绝不是因为酬金低，而是因为我不愿我的老父亲在摄影机前被人呼来挥去的。
③李文化亲自来找我，说他这部影片的群众演员中，少了一位长胡子老头儿。父亲留着十分惹人注目的长胡子。“放心，我吩咐对老人家要格外尊重，像尊重老演员们一样还不行吗？”他这么保证。无奈，我只好违心同意。
④从此，父亲便开始了他的“演员生涯”，在他74岁的时候……
⑤父亲演的尽是迎着镜头走过来或背着镜头走过去的“角色”。说那也算“角色”，是太夸大其词了。不同的服装，使我的老父亲在镜头前成为老绅士、老乞丐、摆烟摊的或挑菜行卖的……不久，便常有人对我说：“哎呀晓声，你父亲真好。演戏认真极了！”父亲做什么事都认真极了。但那也算“演戏”吗？我每每一笑置之。然而听到别人夸奖自己的父亲，内心里总是高兴的。
⑥一次，我从办公室回家，经过北影一条街，就是那条旧北京假景街，见父亲端端地坐在台阶上，而导演们在摄影机前指手画脚地议论什么，不像再有群众场面要拍的样子。时已中午，我走到父亲跟前，说：“爸爸，你还坐在这儿干什么呀？回家吃饭吧。”父亲说：“不行。我不能离开。”我问：“为什么？”父亲回答：“我们导演说了，别的群众演员没事儿了，可以打发走了。但这位老人不能走，我还用得着他。”父亲的语调中，很有一种自豪感似的。父亲坐得很特别，那是一种正襟危坐。他身上的演员服，是一件褐色绸质长袍。他将长袍的后摆掀起来搭在背上，而将长袍的前摆卷起来放在膝上。他不倚墙，也不靠什么。就那样子端端地坐着，也不知已经坐了多久。父亲不肯离开，我只好去问导演。导演却已经把我的老父亲忘在脑后了，一个劲儿地向我道歉……
⑦我细思忖：都愿请我的老父亲当群众演员，当然并不完全因为他的胡子……
⑧那两年内，父亲睡在我的办公室。有时我因写作到深夜，常和父亲一块儿睡在办公室。有一天夜里，下起了大雨。我被雷声惊醒，翻了个身，黑暗中，恍恍地，发现父亲披着衣服坐在折叠床上。我好生奇怪，不安地询问：“爸，你怎么了？为什么夜里不睡？爸，你是不是有什么心事啊？”黑暗之中，但闻父亲叹了口气。许久，才听他说：“唉，我为我们导演发愁呀，就怕这几天下雨……”父亲不论在哪一个剧组当群众演员，都一概地称导演为“我们导演”。从这种称谓中我
听得出来，他是把他自己——一个迎着镜头走过来或背着镜头走过去的群众演员，与一位导演之间联系得太紧密了。
⑨而我认为这是荒唐的。这实实在在是很犯不上的。
⑩我嘟哝：“爸，你替他操这份心干吗？下雨不下雨的，与你有什么关系？睡吧睡吧。”“有你这么说话的吗？”父亲教训我道，“全厂2000来人，等着这一部电影早拍完，早收工，才好发工资，发奖金，你不明白？你一点儿不关心？”我佯装没听到，不吭声。
⑪天亮后，我起来，见父亲站在窗前发怔。我也不说什么。怕一说，使他觉得听了逆耳，惹他不高兴。后来父亲东找西找的。我问找什么。他说找雨具。他说要亲自到拍摄现场去，看看今天究竟是能拍还是不能拍。他自言自语：“雨小多了嘛，万一能拍呢？万一能拍，我们导演找不到我，我们导演岂不是发急吗？……”听他那口气，仿佛他是主角。
⑫我说：“爸，我替你打个电话，向你们剧组问问不就行了吗？”父亲不语，算是默许了。于是我就到走廊去打电话。其实是为我自己的事打电话。回到办公室，我对父亲说：“电话打过了。你们组里今天不拍戏。”——我明知今天准拍不成。父亲火了，冲我吼：“你怎么骗我？你明明不是给我剧组打电话，我听得清清楚楚。你当我耳聋吗？”父亲他怒气冲冲地就走出去了。我站在办公室窗口，见父亲在雨中大步疾行，不免地羞愧……
⑬父亲是一个普通得不能再普通的人。以我的父亲为镜，我常不免问我自己——在生活这大舞台上，我也是演员吗？我是一个什么样的演员呢？就表演艺术而言，我崇敬性格演员①。就现实中人而言，恰恰相反，我崇敬每一个“本色”的人，而十分警惕“性格演员”……
（摘编自《晚霞》，有删改）
[注释]①性格演员：善于运用表演技巧来塑造各种不同性格的人物的演员。
9. 文章以“普通人”为题回忆父亲，请结合选文内容，补写文中有关父亲的事件。
（1）
父亲被选中做群众演员，向“我”征求意见
→父亲认真演戏，常被人夸奖→（2）父亲牢记导演命令，长久端坐不离片场
→父亲雨天夜不能寐，心系剧组→（3）父亲揭穿“我”的谎言，冒雨赶赴剧组
10. 本文围绕父亲进行了生动传神的细节描写，请结合以下语句分析品味。
（1）他将长袍的后摆掀起来搭在背上，而将长袍的前摆卷起来放在膝上。他不倚墙，也不靠什么。就那样子端端地坐着，也不知已经坐了多久。
（2）他自言自语：“雨小多了嘛，万一能拍呢？万一能拍，我们导演找不到我，我们导演岂不是发急吗？……”
11. 下面这段文字原本在第六段和第七段之间，但在编辑时被删去了，你认为是否有必要删去？请说说理由。
12.《背影》与本文都写到作者对父亲的不解与深情，二者有何不同？请结合具体内容简要分析。
中国之电影、电视剧，群众演员的问题，对任何一位导演，都是很沮丧的事。往往的，需要十个群众演员，预先得组织十五六个，真开拍了，剩下一半就算不错。有些群众演员，钱一到手，人也便脚底板抹油，溜了。群众演员，在这一点上，倒可谓相当出色地演着我们现实中的些个“群众”。
答案
9.（1）父亲被选中做群众演员，向“我”征求意见 （2）父亲牢记导演命令，长久端坐不离片场 （3）父亲揭穿“我”的谎言，冒雨赶赴剧组
10.（1）运用动作描写，“掀”“搭”“卷”“放”“端端地坐着”生动细腻地刻画了父亲在等待演戏的间隙里生怕弄脏了戏服的细心严谨，也写出他等待时的耐心、严肃，表现了父亲敬业、信守承诺的品质。
（2）运用语言描写，反复念叨“万一能拍”和“我们导演”，反映了父亲对剧组能不能拍戏的担忧，写出了父亲认真敬业、为人着想的品质。
11.【示例一】没必要删去。①内容上，写有些群众演员的行为，揭露了社会上某些不守信用、唯利是图、过河拆桥的丑陋现象，与父亲的做法形成鲜明对比，突出父亲做事认真、爱岗敬业的品格。②结构上，引出下文，过渡自然，是对下文第七段“都愿请我的老父亲当群众演员”的解释。③主旨上，发表议论，既有“我”对父亲做群众演员的逐步理解，也有对社会现实的思考。
【示例二】有必要删去。删去后，第六段生动塑造出父亲认真敬业的形象，第七段承上启下，使上下文结构更严密，是“我”对父亲做群众演员改观的开始，同时引出下文父亲做群演时的其他事件。第六、七段与文章结尾处作者对“本色”的议论相呼应，发人深思，意蕴丰富。删去的段落未正面突出主题。
12. ①《背影》一文，作者年轻气盛不理解父亲深沉而笨拙的爱，待到成年时对过往重新审视，有对当时误解父亲的愧疚，对父亲颓唐老境的怜惜，以及对父亲的无限思念。②《普通人》一文，作者虽然在表面上对父亲执着于当群众演员的行为感到不解，但在拒绝让父亲当群演、劝父亲离开、装作替父亲打电话等一系列行为中始终充满了对父亲的关怀，更从父亲身上看到了普通人对职业的敬畏与执着。
10.（1）运用动作描写，“掀”“搭”“卷”“放”“端端地坐着”生动细腻地刻画了父亲在等待演戏的间隙里生怕弄脏了戏服的细心严谨，也写出他等待时的耐心、严肃，表现了父亲敬业、信守承诺的品质。
（2）运用语言描写，反复念叨“万一能拍”和“我们导演”，反映了父亲对剧组能不能拍戏的担忧，写出了父亲认真敬业、为人着想的品质。
11.【示例一】没必要删去。①内容上，写有些群众演员的行为，揭露了社会上某些不守信用、唯利是图、过河拆桥的丑陋现象，与父亲的做法形成鲜明对比，突出父亲做事认真、爱岗敬业的品格。②结构上，引出下文，过渡自然，是对下文第七段“都愿请我的老父亲当群众演员”的解释。③主旨上，发表议论，既有“我”对父亲做群众演员的逐步理解，也有对社会现实的思考。
【示例二】有必要删去。删去后，第六段生动塑造出父亲认真敬业的形象，第七段承上启下，使上下文结构更严密，是“我”对父亲做群众演员改观的开始，同时引出下文父亲做群演时的其他事件。第六、七段与文章结尾处作者对“本色”的议论相呼应，发人深思，意蕴丰富。删去的段落未正面突出主题。
12. ①《背影》一文，作者年轻气盛不理解父亲深沉而笨拙的爱，待到成年时对过往重新审视，有对当时误解父亲的愧疚，对父亲颓唐老境的怜惜，以及对父亲的无限思念。②《普通人》一文，作者虽然在表面上对父亲执着于当群众演员的行为感到不解，但在拒绝让父亲当群演、劝父亲离开、装作替父亲打电话等一系列行为中始终充满了对父亲的关怀，更从父亲身上看到了普通人对职业的敬畏与执着。
解析
【分析】
第9题需梳理文章中父亲做群众演员的相关事件，按文章叙述顺序提取关键情节并概括；第10题先判断语句运用的描写手法，再结合语句分析其表现的人物细节，提炼人物品质；第11题从内容、结构、主旨等角度分析段落的作用，判断是否有保留的必要；第12题对比《背影》与本文中作者对父亲的情感，结合具体内容分析二者的不同。
【解析】
第9题：根据文章②段，父亲第一次当群众演员时向“我”征求意见，对应（1）；⑥段父亲牢记导演命令，端坐等待不离片场，对应（2）；⑫段父亲揭穿“我”的谎言，冒雨赶赴剧组，对应（3），据此补全事件。
第10题：（1）句运用动作描写，通过“掀”“搭”“卷”“放”等动作，细腻刻画父亲爱惜戏服、等待时的认真，体现其敬业、信守承诺的品质；（2）句运用语言描写，反复念叨“万一能拍”和“我们导演”，反映父亲对剧组的担忧，体现其认真敬业、为他人着想的品质。
第11题：示例一：没必要删去。内容上，写其他群众演员的行为与父亲形成对比，突出父亲的品格；结构上，引出下文对父亲受青睐的解释；主旨上，深化对社会现象的思考。示例二：有必要删去。删去后结构更严密，突出父亲形象，呼应结尾对“本色”的议论，意蕴丰富。
第12题：《背影》中作者对父亲有误解后的愧疚、对父亲颓唐的怜惜与思念；本文中作者虽表面不解父亲的行为，但始终关怀父亲，更从父亲身上看到普通人对职业的敬畏与执着。
【答案】
9.（1）父亲被选中做群众演员，向“我”征求意见 （2）父亲牢记导演命令，长久端坐不离片场 （3）父亲揭穿“我”的谎言，冒雨赶赴剧组
10.（1）运用动作描写，“掀”“搭”“卷”“放”“端端地坐着”生动细腻地刻画了父亲在等待演戏的间隙里生怕弄脏了戏服的细心严谨，也写出他等待时的耐心、严肃，表现了父亲敬业、信守承诺的品质。（2）运用语言描写，反复念叨“万一能拍”和“我们导演”，反映了父亲对剧组能不能拍戏的担忧，写出了父亲认真敬业、为人着想的品质。
11.【示例一】没必要删去。①内容上，写有些群众演员的行为，揭露了社会上某些不守信用、唯利是图、过河拆桥的丑陋现象，与父亲的做法形成鲜明对比，突出父亲做事认真、爱岗敬业的品格。②结构上，引出下文，过渡自然，是对下文第七段“都愿请我的老父亲当群众演员”的解释。③主旨上，发表议论，既有“我”对父亲做群众演员的逐步理解，也有对社会现实的思考。
【示例二】有必要删去。删去后，第六段生动塑造出父亲认真敬业的形象，第七段承上启下，使上下文结构更严密，是“我”对父亲做群众演员改观的开始，同时引出下文父亲做群演时的其他事件。第六、七段与文章结尾处作者对“本色”的议论相呼应，发人深思，意蕴丰富。删去的段落未正面突出主题。
12. ①《背影》一文，作者年轻气盛不理解父亲深沉而笨拙的爱，待到成年时对过往重新审视，有对当时误解父亲的愧疚，对父亲颓唐老境的怜惜，以及对父亲的无限思念。②《普通人》一文，作者虽然在表面上对父亲执着于当群众演员的行为感到不解，但在拒绝让父亲当群演、劝父亲离开、装作替父亲打电话等一系列行为中始终充满了对父亲的关怀，更从父亲身上看到了普通人对职业的敬畏与执着。
【知识点】
人物形象分析、情节梳理、文本探究
【点评】
本题围绕梁晓声的散文《普通人》设置题目，考查学生对文本情节、人物描写、段落作用及主旨的理解，注重结合原文内容分析，能引导学生体会普通人的敬业品质，对比阅读部分也考查了学生的文本整合能力。
【难度系数】
0.6
第9题需梳理文章中父亲做群众演员的相关事件，按文章叙述顺序提取关键情节并概括；第10题先判断语句运用的描写手法，再结合语句分析其表现的人物细节，提炼人物品质；第11题从内容、结构、主旨等角度分析段落的作用，判断是否有保留的必要；第12题对比《背影》与本文中作者对父亲的情感，结合具体内容分析二者的不同。
【解析】
第9题：根据文章②段，父亲第一次当群众演员时向“我”征求意见，对应（1）；⑥段父亲牢记导演命令，端坐等待不离片场，对应（2）；⑫段父亲揭穿“我”的谎言，冒雨赶赴剧组，对应（3），据此补全事件。
第10题：（1）句运用动作描写，通过“掀”“搭”“卷”“放”等动作，细腻刻画父亲爱惜戏服、等待时的认真，体现其敬业、信守承诺的品质；（2）句运用语言描写，反复念叨“万一能拍”和“我们导演”，反映父亲对剧组的担忧，体现其认真敬业、为他人着想的品质。
第11题：示例一：没必要删去。内容上，写其他群众演员的行为与父亲形成对比，突出父亲的品格；结构上，引出下文对父亲受青睐的解释；主旨上，深化对社会现象的思考。示例二：有必要删去。删去后结构更严密，突出父亲形象，呼应结尾对“本色”的议论，意蕴丰富。
第12题：《背影》中作者对父亲有误解后的愧疚、对父亲颓唐的怜惜与思念；本文中作者虽表面不解父亲的行为，但始终关怀父亲，更从父亲身上看到普通人对职业的敬畏与执着。
【答案】
9.（1）父亲被选中做群众演员，向“我”征求意见 （2）父亲牢记导演命令，长久端坐不离片场 （3）父亲揭穿“我”的谎言，冒雨赶赴剧组
10.（1）运用动作描写，“掀”“搭”“卷”“放”“端端地坐着”生动细腻地刻画了父亲在等待演戏的间隙里生怕弄脏了戏服的细心严谨，也写出他等待时的耐心、严肃，表现了父亲敬业、信守承诺的品质。（2）运用语言描写，反复念叨“万一能拍”和“我们导演”，反映了父亲对剧组能不能拍戏的担忧，写出了父亲认真敬业、为人着想的品质。
11.【示例一】没必要删去。①内容上，写有些群众演员的行为，揭露了社会上某些不守信用、唯利是图、过河拆桥的丑陋现象，与父亲的做法形成鲜明对比，突出父亲做事认真、爱岗敬业的品格。②结构上，引出下文，过渡自然，是对下文第七段“都愿请我的老父亲当群众演员”的解释。③主旨上，发表议论，既有“我”对父亲做群众演员的逐步理解，也有对社会现实的思考。
【示例二】有必要删去。删去后，第六段生动塑造出父亲认真敬业的形象，第七段承上启下，使上下文结构更严密，是“我”对父亲做群众演员改观的开始，同时引出下文父亲做群演时的其他事件。第六、七段与文章结尾处作者对“本色”的议论相呼应，发人深思，意蕴丰富。删去的段落未正面突出主题。
12. ①《背影》一文，作者年轻气盛不理解父亲深沉而笨拙的爱，待到成年时对过往重新审视，有对当时误解父亲的愧疚，对父亲颓唐老境的怜惜，以及对父亲的无限思念。②《普通人》一文，作者虽然在表面上对父亲执着于当群众演员的行为感到不解，但在拒绝让父亲当群演、劝父亲离开、装作替父亲打电话等一系列行为中始终充满了对父亲的关怀，更从父亲身上看到了普通人对职业的敬畏与执着。
【知识点】
人物形象分析、情节梳理、文本探究
【点评】
本题围绕梁晓声的散文《普通人》设置题目，考查学生对文本情节、人物描写、段落作用及主旨的理解，注重结合原文内容分析，能引导学生体会普通人的敬业品质，对比阅读部分也考查了学生的文本整合能力。
【难度系数】
0.6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