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0 虾趣(节选)/秦 牧
“三段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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总分:15分 建议用时:18分钟 难度:★★★
①我家的客厅里挂着一幅齐白石的画,画上的虾,只只惟妙惟肖,像活的一样。一次,一个农妇肩上挑着一担水桶,一进门来,看到那幅画,竟着了迷,挑子没有卸肩,就站着欣赏,一面啧啧赞叹:"真像呀,就和活的一模一样。"
②一个艺术家的作品,能够使一个普通农妇,忘记把水桶卸下肩来,就站在那儿凝神欣赏,这真是他从人民群众中获得的最高的奖赏了。
③我在家里养了些虾,经过对虾的观察了解,才更能体会到齐白石画虾的妙处。
④活蹦乱跳的虾,身体是透明的,在它将要死亡的时候,逐渐转化为乳白色。越是生命力旺盛和食物充足的虾,它头部的那一团黑色的东西越明显。那是它的脏腑和未消化完的食物。活蹦乱跳的虾,我们可以看到它的头壳里器官的搏动。
⑤虾是喜欢嬉戏的,常常两只纠缠在一起,互相用长钳钳着玩。虾在向前游动的时候,伸直了两只钳足,而当它遇险迅速后退的时候,两只长长的钳足就缩了起来。
⑥虾吃食物时很小心,总是先用钳足去试探一下,然后赶紧后退,接着再试、再退,最后,它认定完全没有危险了,就用钳足夹住食物放进嘴里,放胆大嚼。虾吃东西的时候,用脚爪辅助,桡(ráo)足快乐地划动着。有时,它仅仅用两只脚支地,其他的脚和整个身子都斜翘起来了。
⑦养的时间长了,观察得细了,我对大师的画也就理解得更深了些。画上那十几只虾,既有来自淤泥地带的较黑的虾,也有来自沙底地带的较白的虾。它们头壳里那一团黑色的脏腑都很鲜明,这表明它们的生命力异常旺盛。它们有向前游的,也有向后退的,更有正在嬉戏和觅食的。虽然画上并没有出现藻类、沙石、溪涧、水纹,但是只要看到那些虾的姿态,仿佛这一切都已经有了。不知道这位老画家观察了多少活虾,才能够把虾画得如此出神入化!
⑧试想一下,如果画上的虾都是一个模样,那么,它就没有现在这样的艺术魅力了。因此,齐白石的虾画,不但启示我们在生活中深入观察的重要性,还启示我们无论是如何"单纯"的东西,里面都必须寓有"深厚"才行。
⑨一边养虾,一边欣赏大师的虾画,这真是无法言传的虾趣。
(选自《艺海拾贝》,人民文学出版社,有删改)

答案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