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6 顶碗少年
赵丽宏
建议用时：25 分钟 | 本题满分：20 分 实际得分：分
有些偶然遇到的事情，竟会难以忘怀，并且时时萦绕于心。因为，你也许能从中不断地得到启示，悟出一些人生的哲理。
这是二十多年前的事情了。有一次，我在上海大世界的露天剧场里看杂技表演。节目很精彩，场内。坐在前几排的，全是来自异国的旅游者，优美的东方杂技，使他们入迷了，他们和中国观众一起，为每一个节目喝彩鼓掌。
一位英俊少年出场了。在轻松优雅的乐曲声里，只见他头上顶着高高的一摞金边红花白瓷碗，柔软而又自然地舒展着肢体，做出各种各样令人惊羡的动作，忽而卧倒，忽而跃起……碗，在他的头顶上摇摇晃晃，却总是不掉下来。最后他骑在另一位演员身上，两个人一会儿站起，一会儿躺下，一会儿用各种姿态转动着身躯。站在别人晃动着的身体上，很难再保持平衡，他头顶上的碗，摇晃得厉害起来。在一个大幅度转身的刹那，那一大摞碗突然从他头上掉了下来！这意想不到的失误，让所有观众都惊呆了。
台上并没有慌乱。顶碗的少年歉疚地微笑着，不失风度地向观众鞠了一躬。一位姑娘走出来，扫起了地上的碎瓷片，又捧出一大摞碗，还是金边红花白瓷碗，整整十只，一只不少。于是，音乐又响起来，碗又高高地顶到了少年头上。一切重新开始。少年很沉着，不慌不忙地重复着刚才的动作，依然是那么轻松优美，紧张不安的观众又陶醉在他的表演之中。到最后关头了，又是两个人叠在一起，又是一个接一个艰难地转身。碗，又在他头顶厉害地摇晃起来。观众们屏住气，目不转睛地盯着他头上的碗……眼看身体已经转过来了，几个性急的外国观众忍不住拍响了巴掌。那一摞碗却仿佛故意捣蛋，突然跳起摇摆舞来。少年急忙晃动脑袋保持平衡，可是来不及了。碗，又掉了下来。
场子里一片喧哗。台上，顶碗少年呆呆地站着，脸上全是汗珠，他有些不知所措了。还是那一位姑娘，走出来扫去了地上的碎瓷片。观众中有人在大声地喊：“行了，不要再来了，演下一个节目吧！”好多人附和着喊起来。一位矮小结实的白发老者从后台走到灯光下，他的手里，依然是一摞金边红花白瓷碗。他走到少年面前，脸上微笑着，并无责怪的神色。他把手中的碗交给少年，然后抚摩着少年的肩胛，轻轻摇了一下，嘴里低声说了一句什么。少年镇静下来，手捧着新碗，又深深地向观众鞠了一躬。
音乐第三次奏响了！场子里静得没有一丝声息。有一些女观众，索性用手捂住了眼睛。
这真是一场惊心动魄的拼搏！当那摞碗又剧烈地晃动起来时，少年轻轻抖了一下脑袋，终于把碗稳住了。全场响起了暴风雨般的响声。

在以后的岁月里，不知怎的，我常常会想起这位顶碗少年，想起他那一次的演出，每每想起，总会有一阵微微的激动……
(选自《快乐青春》2021 年第 8 期，有删改)
1 “虚”在词典中的义项：①空虚；②空着；③虚假；④徒然，白白地；⑤虚心。文中加点词“座无虚席”中的“虚”应该对应义项(填序号)，“座无虚席”的意思是，在文中指。(3 分)
2 三次顶碗表演，少年和观众各有什么反应？根据本文内容，完成下图。(4 分)

3 作者认为“这真是一场惊心动魄的拼搏”，是因为()。(2 分)
A. 表演难度系数很大，顶碗少年表演时很吃力，让人感到惊险刺激
B. 顶碗少年在第三次表演时承受巨大的压力，却不畏艰难挫折，勇于拼搏
C. 在场的观众个个都很紧张，看顶碗少年的表演时安静得一点声音也没有
D. 顶碗少年的三次表演很精彩，受到了在场观众的夸奖和表扬
4 下面对本文的赏析，的一项是()。(2 分)
A. 本文按“总—分—总”的结构，从回忆下笔，写了三次表演，最后写回忆时的感受
B. 本文第三至七自然段描写了少年的表演过程，从少年两次表演都失败了可以感受到表演难度很大
C. 本文通过描写少年的语言和神态来体现少年的技艺高超
D. 本文运用拟人的修辞手法对“碗”进行描写，生动形象地表现了这个动作的难度之大
5 下面的句子运用了哪些人物描写方法？写出了少年当时怎样的心理活动？(3 分)
①顶碗的少年歉疚地微笑着，不失风度地向观众鞠了一躬。
②台上，顶碗少年呆呆地站着，脸上全是汗珠，他有些不知所措了。

6 本文主要写的是顶碗少年，为什么三次表演都写到观众的反应？同学们在阅读留言栏中记录了自己的阅读感受和发现，请你一起参与，把内容填写完整。(3 分)

7 作者在文末说：“我常常会想起这位顶碗少年……总会有一阵微微的激动……”作者为什么而激动呢？(3 分)

26 顶碗少年
1 答案 ② 形容出席的人很多 观看杂技表演的人很多
解析 本题考查学生对词语的理解能力。解答时要联系上下文进行分析，写出词语的表面意思以及在文中所表达的意思。
2 答案 （1）惊呆了 （2）呆呆地站着，不知所措 （3）镇静下来 （4）掌声热烈
解析 本题考查学生提取信息和概括文章内容的能力。解答时，需要从文中提取关键词。阅读表格信息并结合文章内容可知，碗第一次掉落的时候，观众是“惊呆了”；碗第二次掉落的时候，少年是“呆呆地站着，不知所措”；第三次顶碗时，少年是“镇静下来”，观众则是“掌声热烈”。
3 答案 B
解析 本题考查学生对句子的理解能力。文章倒数第二自然段开头写“这真是一场惊心动魄的拼搏”，结合前文内容可知，顶碗少年已经失败两次，他在第三次表演时承受着巨大的压力。
4 答案 C
解析 本题考查学生对文章内容的赏析能力。本文主要通过描写顶碗少年的动作和神态来体现少年的技艺高超，而不是通过语言描写，选项 C 说法错误。
5 答案 第①句运用了神态和动作描写，“歉疚地微笑着”“不失风度地向观众鞠了一躬”表现了顶碗少年第一次顶碗失败后的歉疚之情。第②句运用了神态描写，“脸上全是汗珠”“不知所措”表现了顶碗少年第二次顶碗失败后，失去信心、不知如何是好的心情。
解析 本题考查学生对人物描写方法及其作用的理解能力。遇到同类题型时，我们可以用这个答题模式：这句话运用了外貌/语言/动作/神态/心理描写或正面/侧面描写等描写方法，写出了人物的某种特征或心理。题干中的两句话都是写顶碗少年在顶碗失败后的表现，但是两次的表现是不一样的。第①句写出了少年第一次顶碗失败的歉疚之情；第②句写出了少年在第二次顶碗失败后，失去信心、不知如何是好的心情。
6 答案 十分紧张 侧面 不屈不挠、永不放弃、顽强拼搏
解析 本题考查学生对侧面描写的理解能力。侧面描写也叫间接描写，是从侧面烘托人物形象的一种手法。作者通过刻画其他人物或描绘环境来表现所要描写的对象，使人物性格、形象更鲜明，使文章更加生动感人。文中作者多次写观众的反应，这属于侧面描写，主要是为了表现紧张的气氛，烘托少年的表演难度很高，从而突出少年不屈不挠、永不放弃、顽强拼搏的精神。
7 答案 作者为顶碗少年不怕失败、敢于挑战的勇气而激动，也为大家愿意给予顶碗少年鼓励和安慰的善良而激动。
解析 本题考查学生对关键语句的理解能力。文章描写了顶碗少年在台上表演顶碗失败后，仍然不断挑战，最终成功的故事。作者为顶碗少年不怕失败、敢于挑战的勇气而激动，也为大家愿意给予顶碗少年鼓励和安慰的善良而激动。
【评分标准】（本题共 3 分）答出为“观众愿意给予顶碗少年鼓励和安慰而激动”，得 1 分；答出顶碗少年的可贵精神，再得 2 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