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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阅读下面的文学类文本,完成4~7题。(20分)
爱到无力
丁立梅
①母亲进厨房有好大一会儿了。
②我们兄妹几个坐在屋前晒太阳,一边等着开午饭,一边悠闲地说着话。这是每年的惯例。春节期间,兄妹几个约好了日子,从各自的小家出发,回到母亲身边来拜年。母亲总是高兴地给我们忙这忙那。这个喜欢吃蔬菜,那个喜欢吃鱼,这个爱吃糯米糕,那个好辣,母亲都记着。端上来的菜,投了人人的喜好。临了,母亲还给离家最远的我,备上好多好吃的带上。这个袋子里装青菜菠菜,那个袋子里装年糕肉丸子。姐姐戏称我每次回家,都是鬼子进村,大扫荡了。的确有点儿像。母亲恨不得把她自己,也塞到袋子里,让我带回城,好事无巨细地把我照顾好。
③这次回家,母亲也是高兴的,围在我们身边转半天,看着这个笑,看着那个笑。我们的孩子,一齐叫她外婆,她不知怎么应答才好。摸摸这个的手,抚抚那个的脸。这是多么灿烂热闹的场景啊,它把一切的困厄苦痛,全都掩藏得不见影踪。母亲的笑,便一直挂在脸上,像窗花贴在窗上。母亲突然想起什么似的说:“我要到地里挑青菜了。”却因找一把小锹,屋里屋外乱转了一通,最后在总是固定摆放它的窗台边找到它。姐姐说:“妈老了。”
④妈真的老了吗?我们顺着姐姐的目光,一齐看过去。母亲在阳光下发愣,母亲说:“我要做什么呢?哦,挑青菜呢。”母亲自言自语。
⑤厨房里,动静不像往年大,有些静悄悄。母亲在切芋头,切几刀,停一下,切几刀,停一下,仿佛被什么绊住了。她抬头愣愣看着一处,复又低头切起来。我跳进厨房要帮忙,母亲慌了,拦住,连连说:“快出去,别弄脏你的衣裳。”我看看身上,银色外套,银色毛领子,的确是不禁脏的。
⑥我继续坐到屋前晒太阳。阳光无限好,仿佛还是昔时的模样,温暖,无忧。却又不同了,因为我们都不是昔时的那一个了,一些现实无法回避:祖父卧床不起已好些时日,大小便失禁,床前照料之人,只有母亲。大冬天里,母亲双手浸在冰冷的河水里,给祖父洗弄脏的被褥。姐姐的孩子,好好的突然患了眼疾,视力急剧下降,去医院检查,竟是严重的青光眼。母亲愁得夜不成眠,逢人便问,孩子没了眼睛咋办呢?都快问成祥林嫂了。弟弟婚姻破裂,一个人形只影单地晃来晃去,母亲当着人面落泪不止,她不知道拿她这个儿子怎么办。
⑦我再进厨房,钟已敲过十二点了。太阳当头照,我的孩子嚷饿,我去看饭熟了没。母亲竟还在切芋头,旁边的篮子里,晾着洗好的青菜。锅灶却是冷的。母亲昔日的利落,已消失殆尽。看到我,她恍然惊醒过来:“乖乖,饿了吧?饭就快好了。”这一说,差点把我的泪说出来。我说:“妈,还是我来吧。”我麻利地清洗锅盆,炒菜烧汤煮饭,母亲在一边看着,没再阻拦。
⑧回城的时候,我第一次没大包小包地往回带东西,连一片菜叶子也没带。母亲内疚得无以复加,她的脸,贴着我的车窗,反反复复地说:“乖乖,让你空着手啊,让你空着手啊。”我背过脸去,我说:“妈,城里什么都有的。”我怕我的泪,会抑制不住掉下来。以前我总以为,青山青,绿水长,我的母亲,永远是母亲,永远有着饱满的爱,供我们吮吸。而事实上,不是这样的,母亲犹如一棵老了的树,在不知不觉中,它掉叶了,它光秃秃了,连轻如羽毛的阳光,它也扛不住了。
⑨我的母亲,终于爱到无力。
(有删改)
4. 请简要概括文章第②段描写母亲准备食物的细节的作用。(4分)
5. 阅读第③~⑤段,简要概括姐姐说“妈老了”体现在哪些方面。(4分)
6. 阅读第⑥段,分条概括让母亲陷入困境的三件事情。(6分)
7. 阅读全文,简要概括“我的母亲,终于爱到无力”这句话表达的复杂情感。(6分)
爱到无力
丁立梅
①母亲进厨房有好大一会儿了。
②我们兄妹几个坐在屋前晒太阳,一边等着开午饭,一边悠闲地说着话。这是每年的惯例。春节期间,兄妹几个约好了日子,从各自的小家出发,回到母亲身边来拜年。母亲总是高兴地给我们忙这忙那。这个喜欢吃蔬菜,那个喜欢吃鱼,这个爱吃糯米糕,那个好辣,母亲都记着。端上来的菜,投了人人的喜好。临了,母亲还给离家最远的我,备上好多好吃的带上。这个袋子里装青菜菠菜,那个袋子里装年糕肉丸子。姐姐戏称我每次回家,都是鬼子进村,大扫荡了。的确有点儿像。母亲恨不得把她自己,也塞到袋子里,让我带回城,好事无巨细地把我照顾好。
③这次回家,母亲也是高兴的,围在我们身边转半天,看着这个笑,看着那个笑。我们的孩子,一齐叫她外婆,她不知怎么应答才好。摸摸这个的手,抚抚那个的脸。这是多么灿烂热闹的场景啊,它把一切的困厄苦痛,全都掩藏得不见影踪。母亲的笑,便一直挂在脸上,像窗花贴在窗上。母亲突然想起什么似的说:“我要到地里挑青菜了。”却因找一把小锹,屋里屋外乱转了一通,最后在总是固定摆放它的窗台边找到它。姐姐说:“妈老了。”
④妈真的老了吗?我们顺着姐姐的目光,一齐看过去。母亲在阳光下发愣,母亲说:“我要做什么呢?哦,挑青菜呢。”母亲自言自语。
⑤厨房里,动静不像往年大,有些静悄悄。母亲在切芋头,切几刀,停一下,切几刀,停一下,仿佛被什么绊住了。她抬头愣愣看着一处,复又低头切起来。我跳进厨房要帮忙,母亲慌了,拦住,连连说:“快出去,别弄脏你的衣裳。”我看看身上,银色外套,银色毛领子,的确是不禁脏的。
⑥我继续坐到屋前晒太阳。阳光无限好,仿佛还是昔时的模样,温暖,无忧。却又不同了,因为我们都不是昔时的那一个了,一些现实无法回避:祖父卧床不起已好些时日,大小便失禁,床前照料之人,只有母亲。大冬天里,母亲双手浸在冰冷的河水里,给祖父洗弄脏的被褥。姐姐的孩子,好好的突然患了眼疾,视力急剧下降,去医院检查,竟是严重的青光眼。母亲愁得夜不成眠,逢人便问,孩子没了眼睛咋办呢?都快问成祥林嫂了。弟弟婚姻破裂,一个人形只影单地晃来晃去,母亲当着人面落泪不止,她不知道拿她这个儿子怎么办。
⑦我再进厨房,钟已敲过十二点了。太阳当头照,我的孩子嚷饿,我去看饭熟了没。母亲竟还在切芋头,旁边的篮子里,晾着洗好的青菜。锅灶却是冷的。母亲昔日的利落,已消失殆尽。看到我,她恍然惊醒过来:“乖乖,饿了吧?饭就快好了。”这一说,差点把我的泪说出来。我说:“妈,还是我来吧。”我麻利地清洗锅盆,炒菜烧汤煮饭,母亲在一边看着,没再阻拦。
⑧回城的时候,我第一次没大包小包地往回带东西,连一片菜叶子也没带。母亲内疚得无以复加,她的脸,贴着我的车窗,反反复复地说:“乖乖,让你空着手啊,让你空着手啊。”我背过脸去,我说:“妈,城里什么都有的。”我怕我的泪,会抑制不住掉下来。以前我总以为,青山青,绿水长,我的母亲,永远是母亲,永远有着饱满的爱,供我们吮吸。而事实上,不是这样的,母亲犹如一棵老了的树,在不知不觉中,它掉叶了,它光秃秃了,连轻如羽毛的阳光,它也扛不住了。
⑨我的母亲,终于爱到无力。
(有删改)
4. 请简要概括文章第②段描写母亲准备食物的细节的作用。(4分)
第②段描写母亲准备食物的细节,写出了母亲对孩子细致周到的关爱,表现母亲做事的麻利能干,
这与下文中母亲老了,无力帮我们准备东西的现实形成对比,突出母亲逐渐老去的事实,表达了“我”对逐渐老去的母亲的心疼与牵挂。
5. 阅读第③~⑤段,简要概括姐姐说“妈老了”体现在哪些方面。(4分)
①为找一把小锹屋里屋外乱转。②在阳光下发愣且自言自语。
③切芋头切切停停。
6. 阅读第⑥段,分条概括让母亲陷入困境的三件事情。(6分)
①祖父卧床需照料。②姐姐的孩子突患眼疾。
③弟弟的婚姻破裂。
7. 阅读全文,简要概括“我的母亲,终于爱到无力”这句话表达的复杂情感。(6分)
①因母亲老去而哀伤。看到母亲从以往的能干、充满活力变得衰老,做事迟缓、记忆力减退等,意识到母亲不再年轻,心中充满哀伤。②对母亲付出的感恩。回忆母亲多年来对子女无微不至的关爱,为家庭的辛苦操劳,对母亲的付出充满感恩。
③对母亲的愧疚。看到母亲在年老体衰且面临诸多生活困境时,自己却不能为母亲分担更多,甚至回城时母亲因没让“我”带东西而内疚,“我”却只能背过脸去,内心充满愧疚。
答案
4. 第②段描写母亲准备食物的细节,写出了母亲对孩子细致周到的关爱,表现母亲做事的麻利能干,这与下文中母亲老了,无力帮我们准备东西的现实形成对比,突出母亲逐渐老去的事实,表达了“我”对逐渐老去的母亲的心疼与牵挂。
【点拨】本题考查细节描写的作用。
5. ①为找一把小锹屋里屋外乱转。②在阳光下发愣且自言自语。③切芋头切切停停。
【点拨】本题考查对文章内容的概括。
【解析】根据第③段“母亲突然想起什么似的说……最后在总是固定摆放它的窗台边找到它”可概括出①。根据第④段“母亲在阳光下发愣……母亲自言自语”可概括出②。根据第⑤段“母亲在切芋头……复又低头切起来”可概括出③。
6. ①祖父卧床需照料。②姐姐的孩子突患眼疾。③弟弟的婚姻破裂。
【点拨】本题考查对文章内容的概括。
【解析】根据“祖父卧床不起已好些时日……给祖父洗弄脏的被褥”可概括出:祖父卧床需照料。根据“姐姐的孩子……都快问成祥林嫂了”可概括出:姐姐的孩子突患眼疾。根据“弟弟婚姻破裂……她不知道拿她这个儿子怎么办”可概括出:弟弟的婚姻破裂。
7. ①因母亲老去而哀伤。看到母亲从以往的能干、充满活力变得衰老,做事迟缓、记忆力减退等,意识到母亲不再年轻,心中充满哀伤。②对母亲付出的感恩。回忆母亲多年来对子女无微不至的关爱,为家庭的辛苦操劳,对母亲的付出充满感恩。③对母亲的愧疚。看到母亲在年老体衰且面临诸多生活困境时,自己却不能为母亲分担更多,甚至回城时母亲因没让“我”带东西而内疚,“我”却只能背过脸去,内心充满愧疚。
【点拨】本题考查对文章思想情感的理解。
【点拨】本题考查细节描写的作用。
5. ①为找一把小锹屋里屋外乱转。②在阳光下发愣且自言自语。③切芋头切切停停。
【点拨】本题考查对文章内容的概括。
【解析】根据第③段“母亲突然想起什么似的说……最后在总是固定摆放它的窗台边找到它”可概括出①。根据第④段“母亲在阳光下发愣……母亲自言自语”可概括出②。根据第⑤段“母亲在切芋头……复又低头切起来”可概括出③。
6. ①祖父卧床需照料。②姐姐的孩子突患眼疾。③弟弟的婚姻破裂。
【点拨】本题考查对文章内容的概括。
【解析】根据“祖父卧床不起已好些时日……给祖父洗弄脏的被褥”可概括出:祖父卧床需照料。根据“姐姐的孩子……都快问成祥林嫂了”可概括出:姐姐的孩子突患眼疾。根据“弟弟婚姻破裂……她不知道拿她这个儿子怎么办”可概括出:弟弟的婚姻破裂。
7. ①因母亲老去而哀伤。看到母亲从以往的能干、充满活力变得衰老,做事迟缓、记忆力减退等,意识到母亲不再年轻,心中充满哀伤。②对母亲付出的感恩。回忆母亲多年来对子女无微不至的关爱,为家庭的辛苦操劳,对母亲的付出充满感恩。③对母亲的愧疚。看到母亲在年老体衰且面临诸多生活困境时,自己却不能为母亲分担更多,甚至回城时母亲因没让“我”带东西而内疚,“我”却只能背过脸去,内心充满愧疚。
【点拨】本题考查对文章思想情感的理解。
解析
【分析】
本题为文学类散文阅读题，围绕丁立梅的《爱到无力》设置题目，解题思路如下：1. 通读全文，把握母亲关爱子女、勤劳能干的形象，以及母亲老去、家庭困境的背景；2. 针对各小题，先定位对应段落，提取关键信息；3. 分析细节作用时，从内容（体现人物特点）和结构（前后对比）入手；概括内容时，精准定位段落梳理具体事例；分析情感时，结合全文内容体会作者的复杂心绪。
【解析】
4. 细节描写的作用需从内容和结构两方面分析：内容上，母亲记着每个孩子的喜好，准备食物细致周到，体现对孩子的深爱，也表现母亲往日的能干；结构上，与后文母亲老去、准备食物无力的现状形成对比，突出母亲的衰老，表达“我”对母亲的心疼与牵挂。
5. 定位第③~⑤段，提取具体表现：①为找一把小锹屋里屋外乱转；②在阳光下发愣且自言自语；③切芋头切切停停。
6. 定位第⑥段，梳理三件事：①祖父卧床需照料；②姐姐的孩子突患眼疾；③弟弟的婚姻破裂。
7. 结合全文，从三个角度分析复杂情感：①因母亲老去而哀伤；②对母亲付出的感恩；③对母亲的愧疚。
【答案】
4. 第②段描写母亲准备食物的细节，写出了母亲对孩子细致周到的关爱，表现母亲做事的麻利能干，这与下文中母亲老了，无力帮我们准备东西的现实形成对比，突出母亲逐渐老去的事实，表达了“我”对逐渐老去的母亲的心疼与牵挂。
5. ①为找一把小锹屋里屋外乱转。②在阳光下发愣且自言自语。③切芋头切切停停。
6. ①祖父卧床需照料。②姐姐的孩子突患眼疾。③弟弟的婚姻破裂。
7. ①因母亲老去而哀伤。看到母亲从以往的能干、充满活力变得衰老，做事迟缓、记忆力减退等，意识到母亲不再年轻，心中充满哀伤。②对母亲付出的感恩。回忆母亲多年来对子女无微不至的关爱，为家庭的辛苦操劳，对母亲的付出充满感恩。③对母亲的愧疚。看到母亲在年老体衰且面临诸多生活困境时，自己却不能为母亲分担更多，甚至回城时母亲因没让“我”带东西而内疚，“我”却只能背过脸去，内心充满愧疚。
【知识点】
文学类文本细节描写的作用；文章内容的概括；作者情感的体悟
【点评】
本题选取丁立梅的散文《爱到无力》，围绕母爱与亲情展开，考查散文阅读的核心能力，包括细节分析、内容概括、情感把握，题目设置贴合文本，引导学生体会母亲的付出与老去的无奈，以及作者对母亲的复杂情感，具有较强的情感感染力。
【难度系数】
0.6
本题为文学类散文阅读题，围绕丁立梅的《爱到无力》设置题目，解题思路如下：1. 通读全文，把握母亲关爱子女、勤劳能干的形象，以及母亲老去、家庭困境的背景；2. 针对各小题，先定位对应段落，提取关键信息；3. 分析细节作用时，从内容（体现人物特点）和结构（前后对比）入手；概括内容时，精准定位段落梳理具体事例；分析情感时，结合全文内容体会作者的复杂心绪。
【解析】
4. 细节描写的作用需从内容和结构两方面分析：内容上，母亲记着每个孩子的喜好，准备食物细致周到，体现对孩子的深爱，也表现母亲往日的能干；结构上，与后文母亲老去、准备食物无力的现状形成对比，突出母亲的衰老，表达“我”对母亲的心疼与牵挂。
5. 定位第③~⑤段，提取具体表现：①为找一把小锹屋里屋外乱转；②在阳光下发愣且自言自语；③切芋头切切停停。
6. 定位第⑥段，梳理三件事：①祖父卧床需照料；②姐姐的孩子突患眼疾；③弟弟的婚姻破裂。
7. 结合全文，从三个角度分析复杂情感：①因母亲老去而哀伤；②对母亲付出的感恩；③对母亲的愧疚。
【答案】
4. 第②段描写母亲准备食物的细节，写出了母亲对孩子细致周到的关爱，表现母亲做事的麻利能干，这与下文中母亲老了，无力帮我们准备东西的现实形成对比，突出母亲逐渐老去的事实，表达了“我”对逐渐老去的母亲的心疼与牵挂。
5. ①为找一把小锹屋里屋外乱转。②在阳光下发愣且自言自语。③切芋头切切停停。
6. ①祖父卧床需照料。②姐姐的孩子突患眼疾。③弟弟的婚姻破裂。
7. ①因母亲老去而哀伤。看到母亲从以往的能干、充满活力变得衰老，做事迟缓、记忆力减退等，意识到母亲不再年轻，心中充满哀伤。②对母亲付出的感恩。回忆母亲多年来对子女无微不至的关爱，为家庭的辛苦操劳，对母亲的付出充满感恩。③对母亲的愧疚。看到母亲在年老体衰且面临诸多生活困境时，自己却不能为母亲分担更多，甚至回城时母亲因没让“我”带东西而内疚，“我”却只能背过脸去，内心充满愧疚。
【知识点】
文学类文本细节描写的作用；文章内容的概括；作者情感的体悟
【点评】
本题选取丁立梅的散文《爱到无力》，围绕母爱与亲情展开，考查散文阅读的核心能力，包括细节分析、内容概括、情感把握，题目设置贴合文本，引导学生体会母亲的付出与老去的无奈，以及作者对母亲的复杂情感，具有较强的情感感染力。
【难度系数】
0.6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