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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二)
登高极目处
查干
①我从小喜欢登高。或许是觉得自己太过渺小的缘故，想要借助巍峨高山放目骋怀，期求提升生命的境界。
②登高极目处，会是何种境界？孔子感慨：“登东山而小鲁，登泰山而小天下。”徐霞客也感言：“五岳归来不看山，黄山归来不看岳。”先贤们表述着登高之后的人生感悟，他们登高绝不是为了傲视一切、凌驾于万物，而是观览名胜以开阔眼界、体悟天地之道。
③在孔子生活的春秋时期，泰山是齐鲁两国的交界之地，鲁国人孔子登泰山的目的之一是考察封禅制度，因为历代帝王在改朝换代后，都要封禅泰山(极顶筑土为坛来祭天，叫封；在泰山脚下梁父山祭地，称禅)，以示受命于天、四海率从。孔子多次实地考察、反复对照，发现历代封禅的具体仪式差异很大，收集到大量丰富的封禅礼仪的材料。
④明代地理学家徐霞客两次游历黄山，是他最早发现并记录了光明顶、鳌鱼背等是黄山最高处的古夷平地，考证出黄山是长江水系和钱塘江水系的分水岭；是他第一个详细、系统勘测并记录下天都峰、莲花峰、光明顶、飞来峰等诸多标志点的地形地貌。登顶天都峰，徐霞客感觉“万峰无不下伏，独莲花与抗耳”，再爬上莲花峰顶，又得出莲花峰是黄山最高峰的结论。这一发现令今天的测绘专家啧啧称奇，因为现代化技术测定莲花峰海拔为1864米、天都峰海拔为1810米，两峰高度相差54米，而两者相距1100米，一般人很难通过目测发现这一差距。徐霞客每到一地，名山必登，名川必访，无论是目测山的高度、丈量洞的深度，还是探究江河的源头、地形的走势，他总是“从石萼丛错中攀跻山顶”，追本溯源，脚踏实地，多年一以贯之。
⑤正所谓“山至高处人为峰，海到尽头天是岸”，当一个人登至山顶，和山成为一体时，山顶的那个人从视觉上就会显得高大。这寓意着人只要努力就可以超越一切，人的心如大海一般宽广辽阔，胸怀里可以放下世间任何事。后来有人把这两句话缩写成“山高人为峰，海阔心无界”。“人为峰”并不是说人真的比山还巍峨，而是说在山的托举下，人可以站得更高、看得更远。但人的力量毕竟有限，假如一味夸大人的力量，认为自己可以凌驾于自然之上，那一定是心灵的谬误所致。我们虽可以登高、可以飞行至高空，也可以借助高科技探索浩瀚宇宙，但“征服自然”的说法颇为盲目狂妄。
⑥想起多年前的孟夏，我们一群作家、诗人去登八达岭长城。到达最高处，我们一个个迎风而立，挺着胸、叉着腰、大口吐气，仿佛豪情满怀。蓦然间，有一种感悟强烈地涌入我的内心，使我迫不及待想要寻找一个解开心头郁结的寄托。于是我掏出纸笔，一口气写下一首诗：山把我举得这么高/我不过是一棵小草/俯瞰苍茫云海间/飞翔的鹰那么小/它的活力/使众山变得娇娆/动与静/大与小/生动的比较/这是我寻找的答案/大自然的回答有多妙……
⑦登高极目处，一定山外有山；茫茫人海中，也必然人外有人。甘做一株被大山环抱的青青小草，渺小却有生命的色彩，又何尝不是一种境界呢？
(选自《解放日报》，有删改)
1. 作者在第⑤段中谈到“山高人为峰，海阔心无界”，但接下来又说“我们‘征服自然’的说法颇为盲目狂妄”，是否矛盾？为什么？
2. 文中多处引用诗词名言，有什么样的表达效果？引用孔子和徐霞客登高极目的故事，有什么作用？
3. 文章第⑤段采用了什么表达方式，有什么作用？
4. 请任选一角度简要赏析文章第⑥自然段中的小诗，为什么说用小诗解开了作者心头的郁结？
5. 如果将本文编入一本文集，请从下面四本文集中选出最合适的一项，并结合文章内容简述理由。
A.奇峰寻访
B.历史名胜
C.人生感怀
D.登高怀远
登高极目处
查干
①我从小喜欢登高。或许是觉得自己太过渺小的缘故，想要借助巍峨高山放目骋怀，期求提升生命的境界。
②登高极目处，会是何种境界？孔子感慨：“登东山而小鲁，登泰山而小天下。”徐霞客也感言：“五岳归来不看山，黄山归来不看岳。”先贤们表述着登高之后的人生感悟，他们登高绝不是为了傲视一切、凌驾于万物，而是观览名胜以开阔眼界、体悟天地之道。
③在孔子生活的春秋时期，泰山是齐鲁两国的交界之地，鲁国人孔子登泰山的目的之一是考察封禅制度，因为历代帝王在改朝换代后，都要封禅泰山(极顶筑土为坛来祭天，叫封；在泰山脚下梁父山祭地，称禅)，以示受命于天、四海率从。孔子多次实地考察、反复对照，发现历代封禅的具体仪式差异很大，收集到大量丰富的封禅礼仪的材料。
④明代地理学家徐霞客两次游历黄山，是他最早发现并记录了光明顶、鳌鱼背等是黄山最高处的古夷平地，考证出黄山是长江水系和钱塘江水系的分水岭；是他第一个详细、系统勘测并记录下天都峰、莲花峰、光明顶、飞来峰等诸多标志点的地形地貌。登顶天都峰，徐霞客感觉“万峰无不下伏，独莲花与抗耳”，再爬上莲花峰顶，又得出莲花峰是黄山最高峰的结论。这一发现令今天的测绘专家啧啧称奇，因为现代化技术测定莲花峰海拔为1864米、天都峰海拔为1810米，两峰高度相差54米，而两者相距1100米，一般人很难通过目测发现这一差距。徐霞客每到一地，名山必登，名川必访，无论是目测山的高度、丈量洞的深度，还是探究江河的源头、地形的走势，他总是“从石萼丛错中攀跻山顶”，追本溯源，脚踏实地，多年一以贯之。
⑤正所谓“山至高处人为峰，海到尽头天是岸”，当一个人登至山顶，和山成为一体时，山顶的那个人从视觉上就会显得高大。这寓意着人只要努力就可以超越一切，人的心如大海一般宽广辽阔，胸怀里可以放下世间任何事。后来有人把这两句话缩写成“山高人为峰，海阔心无界”。“人为峰”并不是说人真的比山还巍峨，而是说在山的托举下，人可以站得更高、看得更远。但人的力量毕竟有限，假如一味夸大人的力量，认为自己可以凌驾于自然之上，那一定是心灵的谬误所致。我们虽可以登高、可以飞行至高空，也可以借助高科技探索浩瀚宇宙，但“征服自然”的说法颇为盲目狂妄。
⑥想起多年前的孟夏，我们一群作家、诗人去登八达岭长城。到达最高处，我们一个个迎风而立，挺着胸、叉着腰、大口吐气，仿佛豪情满怀。蓦然间，有一种感悟强烈地涌入我的内心，使我迫不及待想要寻找一个解开心头郁结的寄托。于是我掏出纸笔，一口气写下一首诗：山把我举得这么高/我不过是一棵小草/俯瞰苍茫云海间/飞翔的鹰那么小/它的活力/使众山变得娇娆/动与静/大与小/生动的比较/这是我寻找的答案/大自然的回答有多妙……
⑦登高极目处，一定山外有山；茫茫人海中，也必然人外有人。甘做一株被大山环抱的青青小草，渺小却有生命的色彩，又何尝不是一种境界呢？
(选自《解放日报》，有删改)
1. 作者在第⑤段中谈到“山高人为峰，海阔心无界”，但接下来又说“我们‘征服自然’的说法颇为盲目狂妄”，是否矛盾？为什么？
2. 文中多处引用诗词名言，有什么样的表达效果？引用孔子和徐霞客登高极目的故事，有什么作用？
3. 文章第⑤段采用了什么表达方式，有什么作用？
4. 请任选一角度简要赏析文章第⑥自然段中的小诗，为什么说用小诗解开了作者心头的郁结？
5. 如果将本文编入一本文集，请从下面四本文集中选出最合适的一项，并结合文章内容简述理由。
A.奇峰寻访
B.历史名胜
C.人生感怀
D.登高怀远
答案
1. 不矛盾。“山高人为峰，海阔心无界”是说当登至山顶，和山成为一体时，人从视觉上就会显得高大。寓意着人只要努力就可以超越一切，胸怀里面可以放下世间任何事。但人的力量毕竟有限，假如一味夸大人的力量，认为自己可以凌驾于自然之上，这是心灵的谬误，所以作者说“征服自然”的说法颇为盲目狂妄。
2. 引用诗词,具有画龙点睛的作用,含蓄地引出或表明作者的观点态度;引发读者思考,激发读者的阅读兴趣;使文章语言简洁凝练、生动活泼;增加文章的文化内涵,增添文章的文采和美感,增强作品的艺术感染力。引用孔子和徐霞客登高极目的故事,丰富了文章内容,增强了文章的内涵,侧面表现了文章的主题,为下文第⑤段的议论和自己登上八达岭长城发表感慨做铺垫。
3. 这一段采用了议论的表达方式,对前面两段两位先贤登高极目处的人生境界进行补充和说明,表述对“山高人为峰,海阔心无界”的理解,点明作者的观点和态度,为下文自己登上八达岭长城发表感受做铺垫,在结构上有承上启下的作用。
4. ①示例一:运用比喻、拟人手法,写出了登顶之后俯视一切的豪情和感慨。示例二:通过大与小、静与动的生动比较,表达人生哲理,意蕴深刻。
②作者曾自视太过渺小,期求登高放目骋怀,期求提升生命的境界。在小诗中,作者感怀自然,将自己提升到更高的人生境界,甘愿做一株青青小草,绽放生命的色彩。
5. 选C。本文借登高览胜的话题,写出圣人先贤观览名胜以开阔眼界、体悟天地之道,进而思考人与自然、人与社会的关系,实现内心从郁结到心灵顿悟的心路历程。
2. 引用诗词,具有画龙点睛的作用,含蓄地引出或表明作者的观点态度;引发读者思考,激发读者的阅读兴趣;使文章语言简洁凝练、生动活泼;增加文章的文化内涵,增添文章的文采和美感,增强作品的艺术感染力。引用孔子和徐霞客登高极目的故事,丰富了文章内容,增强了文章的内涵,侧面表现了文章的主题,为下文第⑤段的议论和自己登上八达岭长城发表感慨做铺垫。
3. 这一段采用了议论的表达方式,对前面两段两位先贤登高极目处的人生境界进行补充和说明,表述对“山高人为峰,海阔心无界”的理解,点明作者的观点和态度,为下文自己登上八达岭长城发表感受做铺垫,在结构上有承上启下的作用。
4. ①示例一:运用比喻、拟人手法,写出了登顶之后俯视一切的豪情和感慨。示例二:通过大与小、静与动的生动比较,表达人生哲理,意蕴深刻。
②作者曾自视太过渺小,期求登高放目骋怀,期求提升生命的境界。在小诗中,作者感怀自然,将自己提升到更高的人生境界,甘愿做一株青青小草,绽放生命的色彩。
5. 选C。本文借登高览胜的话题,写出圣人先贤观览名胜以开阔眼界、体悟天地之道,进而思考人与自然、人与社会的关系,实现内心从郁结到心灵顿悟的心路历程。
解析
【分析】
1. 第1题：先明确观点，再分别剖析两句话的内涵，理清逻辑关系：“山高人为峰，海阔心无界”侧重人借助登高提升境界、开阔胸怀；“征服自然说法盲目狂妄”是反对夸大人力、凌驾自然的错误认知，二者角度不同，因此不矛盾。
2. 第2题：分析引用诗词名言的效果，可从语言文采、内容表达、读者感受等角度切入；引用孔子和徐霞客的故事，需从丰富内容、铺垫下文、凸显主题等方面分析作用。
3. 第3题：先判断表达方式为议论，再从内容上（补充先贤境界、点明作者观点）和结构上（承上启下）分析其作用。
4. 第4题：赏析小诗可选取修辞、对比等角度，结合诗句具体解读；解释郁结解开的原因，需联系作者最初的诉求与登顶后的感悟变化。
5. 第5题：结合文章核心主旨判断文集类别，本文借登高谈人生感悟，因此对应“人生感怀”，再结合文本内容阐述理由。
【解析】
1. 第1题：
① 明确核心观点：二者不矛盾。
② 解读“山高人为峰，海阔心无界”：指人登至山顶与山融为一体时视觉上显得高大，寓意人通过努力可提升生命境界、开阔胸怀格局。
③ 解读“征服自然说法盲目狂妄”：人的力量存在局限性，若一味夸大人的力量、妄图凌驾于自然之上，是违背自然规律的心灵谬误。
④ 总结逻辑：前者是肯定人借助自然实现自我提升，后者是批判错误的自然观，二者角度不同、逻辑一致，因此不矛盾。
2. 第2题：
① 引用诗词名言的效果：起到画龙点睛的作用，可含蓄表明作者的观点态度；能引发读者思考，激发阅读兴趣；让文章语言更凝练生动，增添文化内涵与文采美感，增强艺术感染力。
② 引用孔子和徐霞客故事的作用：丰富了文章内容，增强文化内涵；侧面凸显“登高以开阔眼界、体悟天地之道”的主题；为下文第⑤段的议论以及作者自身登八达岭长城的感悟做铺垫。
3. 第3题：
① 确定表达方式：议论。
② 内容作用：补充阐释先贤登高的人生境界，解读“山高人为峰，海阔心无界”的深层内涵，点明作者对人与自然关系的观点。
③ 结构作用：承接上文先贤登高的事例，引出下文作者登八达岭长城的切身感悟，起到承上启下的过渡作用。
4. 第4题：
① 赏析示例：可从修辞角度，如“我不过是一棵小草”运用比喻，凸显人在自然面前的渺小；“使众山变得娇娆”运用拟人，赋予众山灵动之感。也可从对比角度，通过“大与小”“动与静”的对比，传递深刻人生哲理。
② 郁结解开的原因：作者最初因自感渺小，想通过登高放目骋怀、提升生命境界；登顶后写下小诗，感悟到甘愿做渺小却有生命色彩的小草，实现了内心的顿悟，解开了郁结。
5. 第5题：
① 选择对应文集：C.人生感怀。
② 理由阐述：本文以登高览胜为话题，先写先贤通过登高开阔眼界、体悟天地之道，再结合自身登八达岭长城的经历，思考人与自然、人与社会的关系，展现了从内心郁结到心灵顿悟的心路历程，核心是对人生境界的探讨，与“人生感怀”的主题契合。
【答案】
1. 不矛盾。“山高人为峰，海阔心无界”是说当登至山顶，和山成为一体时，人从视觉上就会显得高大。寓意着人只要努力就可以超越一切，胸怀里面可以放下世间任何事。但人的力量毕竟有限，假如一味夸大人的力量，认为自己可以凌驾于自然之上，这是心灵的谬误，所以作者说“征服自然”的说法颇为盲目狂妄。
2. 引用诗词,具有画龙点睛的作用,含蓄地引出或表明作者的观点态度;引发读者思考,激发读者的阅读兴趣;使文章语言简洁凝练、生动活泼;增加文章的文化内涵,增添文章的文采和美感,增强作品的艺术感染力。引用孔子和徐霞客登高极目的故事,丰富了文章内容,增强了文章的内涵,侧面表现了文章的主题,为下文第⑤段的议论和自己登上八达岭长城发表感慨做铺垫。
3. 这一段采用了议论的表达方式,对前面两段两位先贤登高极目处的人生境界进行补充和说明,表述对“山高人为峰,海阔心无界”的理解,点明作者的观点和态度,为下文自己登上八达岭长城发表感受做铺垫,在结构上有承上启下的作用。
4. ①示例一:运用比喻、拟人手法,写出了登顶之后俯视一切的豪情和感慨。示例二:通过大与小、静与动的生动比较,表达人生哲理,意蕴深刻。
②作者曾自视太过渺小,期求登高放目骋怀,期求提升生命的境界。在小诗中,作者感怀自然,将自己提升到更高的人生境界,甘愿做一株青青小草,绽放生命的色彩。
5. 选C。本文借登高览胜的话题,写出圣人先贤观览名胜以开阔眼界、体悟天地之道,进而思考人与自然、人与社会的关系,实现内心从郁结到心灵顿悟的心路历程。
【知识点】
散文阅读理解、引用的作用、表达方式的作用
【点评】
本文以“登高”为线索，串联先贤事例与自身登高感悟，深入探讨了人生境界与自然的关系，兼具文化底蕴与人生思考。题目从内容理解、写作手法、主旨把握等多角度设置，全面考查学生对散文的赏析与理解能力，引导学生思考人与自然的相处之道及人生境界的提升。
【难度系数】
0.6
1. 第1题：先明确观点，再分别剖析两句话的内涵，理清逻辑关系：“山高人为峰，海阔心无界”侧重人借助登高提升境界、开阔胸怀；“征服自然说法盲目狂妄”是反对夸大人力、凌驾自然的错误认知，二者角度不同，因此不矛盾。
2. 第2题：分析引用诗词名言的效果，可从语言文采、内容表达、读者感受等角度切入；引用孔子和徐霞客的故事，需从丰富内容、铺垫下文、凸显主题等方面分析作用。
3. 第3题：先判断表达方式为议论，再从内容上（补充先贤境界、点明作者观点）和结构上（承上启下）分析其作用。
4. 第4题：赏析小诗可选取修辞、对比等角度，结合诗句具体解读；解释郁结解开的原因，需联系作者最初的诉求与登顶后的感悟变化。
5. 第5题：结合文章核心主旨判断文集类别，本文借登高谈人生感悟，因此对应“人生感怀”，再结合文本内容阐述理由。
【解析】
1. 第1题：
① 明确核心观点：二者不矛盾。
② 解读“山高人为峰，海阔心无界”：指人登至山顶与山融为一体时视觉上显得高大，寓意人通过努力可提升生命境界、开阔胸怀格局。
③ 解读“征服自然说法盲目狂妄”：人的力量存在局限性，若一味夸大人的力量、妄图凌驾于自然之上，是违背自然规律的心灵谬误。
④ 总结逻辑：前者是肯定人借助自然实现自我提升，后者是批判错误的自然观，二者角度不同、逻辑一致，因此不矛盾。
2. 第2题：
① 引用诗词名言的效果：起到画龙点睛的作用，可含蓄表明作者的观点态度；能引发读者思考，激发阅读兴趣；让文章语言更凝练生动，增添文化内涵与文采美感，增强艺术感染力。
② 引用孔子和徐霞客故事的作用：丰富了文章内容，增强文化内涵；侧面凸显“登高以开阔眼界、体悟天地之道”的主题；为下文第⑤段的议论以及作者自身登八达岭长城的感悟做铺垫。
3. 第3题：
① 确定表达方式：议论。
② 内容作用：补充阐释先贤登高的人生境界，解读“山高人为峰，海阔心无界”的深层内涵，点明作者对人与自然关系的观点。
③ 结构作用：承接上文先贤登高的事例，引出下文作者登八达岭长城的切身感悟，起到承上启下的过渡作用。
4. 第4题：
① 赏析示例：可从修辞角度，如“我不过是一棵小草”运用比喻，凸显人在自然面前的渺小；“使众山变得娇娆”运用拟人，赋予众山灵动之感。也可从对比角度，通过“大与小”“动与静”的对比，传递深刻人生哲理。
② 郁结解开的原因：作者最初因自感渺小，想通过登高放目骋怀、提升生命境界；登顶后写下小诗，感悟到甘愿做渺小却有生命色彩的小草，实现了内心的顿悟，解开了郁结。
5. 第5题：
① 选择对应文集：C.人生感怀。
② 理由阐述：本文以登高览胜为话题，先写先贤通过登高开阔眼界、体悟天地之道，再结合自身登八达岭长城的经历，思考人与自然、人与社会的关系，展现了从内心郁结到心灵顿悟的心路历程，核心是对人生境界的探讨，与“人生感怀”的主题契合。
【答案】
1. 不矛盾。“山高人为峰，海阔心无界”是说当登至山顶，和山成为一体时，人从视觉上就会显得高大。寓意着人只要努力就可以超越一切，胸怀里面可以放下世间任何事。但人的力量毕竟有限，假如一味夸大人的力量，认为自己可以凌驾于自然之上，这是心灵的谬误，所以作者说“征服自然”的说法颇为盲目狂妄。
2. 引用诗词,具有画龙点睛的作用,含蓄地引出或表明作者的观点态度;引发读者思考,激发读者的阅读兴趣;使文章语言简洁凝练、生动活泼;增加文章的文化内涵,增添文章的文采和美感,增强作品的艺术感染力。引用孔子和徐霞客登高极目的故事,丰富了文章内容,增强了文章的内涵,侧面表现了文章的主题,为下文第⑤段的议论和自己登上八达岭长城发表感慨做铺垫。
3. 这一段采用了议论的表达方式,对前面两段两位先贤登高极目处的人生境界进行补充和说明,表述对“山高人为峰,海阔心无界”的理解,点明作者的观点和态度,为下文自己登上八达岭长城发表感受做铺垫,在结构上有承上启下的作用。
4. ①示例一:运用比喻、拟人手法,写出了登顶之后俯视一切的豪情和感慨。示例二:通过大与小、静与动的生动比较,表达人生哲理,意蕴深刻。
②作者曾自视太过渺小,期求登高放目骋怀,期求提升生命的境界。在小诗中,作者感怀自然,将自己提升到更高的人生境界,甘愿做一株青青小草,绽放生命的色彩。
5. 选C。本文借登高览胜的话题,写出圣人先贤观览名胜以开阔眼界、体悟天地之道,进而思考人与自然、人与社会的关系,实现内心从郁结到心灵顿悟的心路历程。
【知识点】
散文阅读理解、引用的作用、表达方式的作用
【点评】
本文以“登高”为线索，串联先贤事例与自身登高感悟，深入探讨了人生境界与自然的关系，兼具文化底蕴与人生思考。题目从内容理解、写作手法、主旨把握等多角度设置，全面考查学生对散文的赏析与理解能力，引导学生思考人与自然的相处之道及人生境界的提升。
【难度系数】
0.6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