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坐在教室靠窗的位置，手指无意识地抠着橡皮。讲台上，老师抱着昨天的数学试卷，红色的对勾在晨光里闪着刺眼的光。我的心像被一只无形的手攥着，每一次老师翻动试卷的声音，都让我后背发紧。"这次最高分98分..."老师的声音透过空气传来，我赶紧低下头，盯着桌角那道没解出来的附加题。窗外的蝉鸣突然变得聒噪，阳光把我的影子拉得老长，像拖在地上的一块铅。前桌的小美已经拿到试卷，兴奋的低呼像针一样扎进我耳朵。我数着老师走过的步数，1、2、3...当那双棕色皮鞋停在我桌前时，我闭紧眼睛，听见自己的心跳声盖过了所有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