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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阅读下面的小说，回答问题。（13 分）
回 家
刘 宁
①回家啰，朝天门码头的青石台阶上爬满湿漉漉的雾气，梯坎旁一堆堆纸钱灰烧得暗红，映亮了堡坎上新刷的大幅标语：“庆祝抗战胜利！”哦，这是 1945 年 8 月 22 日夜。
②八年前我就是在这里与幺妹分别的。卢沟桥的炮声传到重庆时，镇口的黄桷树上蝉鸣阵阵。我瞒着幺妹在保长那里按了手印。临行那晚灶火格外旺，梅干菜在温水里早已发好，五花肉片在黄酒中摇得透亮。幺妹倚着门框看我给烧白上糖色，然后我们一起把烧白端进蒸笼，用一根枫香柴小火慢蒸，第二天早上就会又香又糯。我背着行李偷偷溜出门时幺妹把我拦住了：“陈老三，你以为我跟那些哈婆娘一样没得见识吗？”她把两双布鞋塞进我的行囊，一路把我送到民生公司的木船上。出门时我回了头，堂屋供桌上的观音菩萨目送着我，凄冷的月光中菩萨脸上明暗交错的阴影像是两道深深的泪痕。
③回家啰，走到镇口了。坟堆后的那片废墟就是当年的“川香楼”，当年坐满了川东的盐贩子、麻贩子和桐油商人。我是后厨的掌勺。鱼香肉丝、干锅肥肠、水煮肉片、红烧蹄髈都是我的拿手菜。最安逸的是烧白。镇上的老饕常说，我做的烧白能让人吃出三魂七魄。在 1939 年的大轰炸中，他们都和“川香楼”一起消失在熊熊火光中。
④每年端午川香楼前嘉陵江里要赛龙舟，自称是来看龙舟的幺妹尝了我做的一块烧白后，浑然不顾她嫂子的眼色，扒光三碗米饭再舀了大勺梅干菜肉汁浇在第四碗上，抬头时杏眼里汪着两潭酒酿：“我一辈子都要吃你做的烧白。”她说话时额前的刘海轻拂，拂得灶台里的火苗都歪了身子。那年冬天她成了我的堂客（妻子）。
⑤回家啰，刚到村口就听见幺妹撕心裂肺地一遍遍喊：“陈老三，你回来！我给你蒸了烧白的。”才分别八年，幺妹却像老了半辈子。“日机来轰炸时你怕不怕，我寄回来的家书你收到没有，这些年我没有给你寄一分钱你是怎么生活的，你恨我吗？”我拼命地说，拼命地问；她却毫不理会，只是默默地流泪，默默地前行。街坊邻居看着她，眼中有难过，有同情，更有敬重。我看着我的幺妹，头顶的白孝布遮住了她的刘海，一件蓝布衫打满了补丁。她手中捧着血迹斑斑的破碎军装。哦，那是我的。台儿庄战役，日寇用火焰喷射器烧塌了藤县东门，几个兄弟烧成了焦炭还在举着大刀往前冲。打退了鬼子的第七次冲锋后，被炸断一条腿的梁平兄弟正用绑腿扎大腿根，血从他指缝里滋出来，一个营就剩我们俩了。一面旗帜在城头猎猎飘扬，那是一位老父亲激励他参军的儿子的：“国难当头，日寇狰狞。国家兴亡，匹夫有分。本欲服役，奈过年龄。幸吾有子，自觉请缨。赐旗一面，时刻随身。伤时拭血，死后裹身。勇往直前，勿忘本分！”旗帜正中斗大的“死”字写得酣畅淋漓，仿佛下一刻就要一跃而出！
⑥最后的时刻来了，我把梁平兄弟藏好后扛起了一箱炸药。子弹穿过身体的瞬间，好疼！坦克来了！卧倒！滚到底盘下去！拉导火索！在滋滋燃起的青烟里，恍惚瞧见幺妹揭开热气腾腾的蒸笼，端出一碗又糯又香的烧白……
⑦终于回家了！“三哥，吃块烧白吧，尝尝我的手艺。”幺妹捧出个粗陶碗，一块块肥瘦相间的烧白在梅干菜上颤巍巍码成一座小小的肉山。饿了整整七年啊！我贪婪地吸着烧白的香气，说实话她做烧白的水平还是不如我，炒糖色要用冰糖，然后小火慢蒸！
⑧“下辈子我还给你做烧白。”我想告诉幺妹——可是我怎么告诉她呢？她怎么才能听到呢？今天是 1945 年 8 月 22 日，农历中元节。我这个被招魂归来的亡灵七年前在台儿庄粉身碎骨，那个梁平兄弟在废墟里藏了四天四夜，带回来半件血衣。
⑨秋风在徒剩四壁的堂屋内肆意地游荡。在菩萨像慈悲地注视下，一尘不染的破供桌上插着三根线香，供着一碗烧白，我的幺妹伏在像前放声恸哭。神龛下供着我的灵位，两旁对联写道：“一寸山河一寸血，十万青年十万兵。”
⑩烧白袅袅的热气，像一个个缠绵悱恻的“回”字。 ——谨以此文纪念抗战胜利八十周年
【注释】①何应钦《八年抗战之经过》记载：抗战期间四川共有 257.8 万人参军，有 26.3 万人阵亡。②1945 年 8 月《新华日报》《大公报》报道：抗战胜利后的第一个中元节，大批重庆民众自发前往朝天门、较场口等地焚香烧纸。祭拜阵亡川军英烈。
【小说·情节】
6. 小说用“现实——回忆”推动情节，请据此梳理小说内容，完善表格。（4 分）
【小说·物象】
7. 小说中常有一些值得玩味的物象，本文多次写到“一碗烧白”，请结合文章内容简析这样安排的用意。（3 分）
【小说·主题】
8. 小说发表后，被育英中学《青春志》收录。你认为本文最适合放入下面哪个栏目呢？请结合文章说明理由。（6 分）
栏目一：感天动地人鬼情 栏目二：民风民俗代代传
栏目三：铁血柔情重庆人 栏目四：惊险刺激新传奇
回 家
刘 宁
①回家啰，朝天门码头的青石台阶上爬满湿漉漉的雾气，梯坎旁一堆堆纸钱灰烧得暗红，映亮了堡坎上新刷的大幅标语：“庆祝抗战胜利！”哦，这是 1945 年 8 月 22 日夜。
②八年前我就是在这里与幺妹分别的。卢沟桥的炮声传到重庆时，镇口的黄桷树上蝉鸣阵阵。我瞒着幺妹在保长那里按了手印。临行那晚灶火格外旺，梅干菜在温水里早已发好，五花肉片在黄酒中摇得透亮。幺妹倚着门框看我给烧白上糖色，然后我们一起把烧白端进蒸笼，用一根枫香柴小火慢蒸，第二天早上就会又香又糯。我背着行李偷偷溜出门时幺妹把我拦住了：“陈老三，你以为我跟那些哈婆娘一样没得见识吗？”她把两双布鞋塞进我的行囊，一路把我送到民生公司的木船上。出门时我回了头，堂屋供桌上的观音菩萨目送着我，凄冷的月光中菩萨脸上明暗交错的阴影像是两道深深的泪痕。
③回家啰，走到镇口了。坟堆后的那片废墟就是当年的“川香楼”，当年坐满了川东的盐贩子、麻贩子和桐油商人。我是后厨的掌勺。鱼香肉丝、干锅肥肠、水煮肉片、红烧蹄髈都是我的拿手菜。最安逸的是烧白。镇上的老饕常说，我做的烧白能让人吃出三魂七魄。在 1939 年的大轰炸中，他们都和“川香楼”一起消失在熊熊火光中。
④每年端午川香楼前嘉陵江里要赛龙舟，自称是来看龙舟的幺妹尝了我做的一块烧白后，浑然不顾她嫂子的眼色，扒光三碗米饭再舀了大勺梅干菜肉汁浇在第四碗上，抬头时杏眼里汪着两潭酒酿：“我一辈子都要吃你做的烧白。”她说话时额前的刘海轻拂，拂得灶台里的火苗都歪了身子。那年冬天她成了我的堂客（妻子）。
⑤回家啰，刚到村口就听见幺妹撕心裂肺地一遍遍喊：“陈老三，你回来！我给你蒸了烧白的。”才分别八年，幺妹却像老了半辈子。“日机来轰炸时你怕不怕，我寄回来的家书你收到没有，这些年我没有给你寄一分钱你是怎么生活的，你恨我吗？”我拼命地说，拼命地问；她却毫不理会，只是默默地流泪，默默地前行。街坊邻居看着她，眼中有难过，有同情，更有敬重。我看着我的幺妹，头顶的白孝布遮住了她的刘海，一件蓝布衫打满了补丁。她手中捧着血迹斑斑的破碎军装。哦，那是我的。台儿庄战役，日寇用火焰喷射器烧塌了藤县东门，几个兄弟烧成了焦炭还在举着大刀往前冲。打退了鬼子的第七次冲锋后，被炸断一条腿的梁平兄弟正用绑腿扎大腿根，血从他指缝里滋出来，一个营就剩我们俩了。一面旗帜在城头猎猎飘扬，那是一位老父亲激励他参军的儿子的：“国难当头，日寇狰狞。国家兴亡，匹夫有分。本欲服役，奈过年龄。幸吾有子，自觉请缨。赐旗一面，时刻随身。伤时拭血，死后裹身。勇往直前，勿忘本分！”旗帜正中斗大的“死”字写得酣畅淋漓，仿佛下一刻就要一跃而出！
⑥最后的时刻来了，我把梁平兄弟藏好后扛起了一箱炸药。子弹穿过身体的瞬间，好疼！坦克来了！卧倒！滚到底盘下去！拉导火索！在滋滋燃起的青烟里，恍惚瞧见幺妹揭开热气腾腾的蒸笼，端出一碗又糯又香的烧白……
⑦终于回家了！“三哥，吃块烧白吧，尝尝我的手艺。”幺妹捧出个粗陶碗，一块块肥瘦相间的烧白在梅干菜上颤巍巍码成一座小小的肉山。饿了整整七年啊！我贪婪地吸着烧白的香气，说实话她做烧白的水平还是不如我，炒糖色要用冰糖，然后小火慢蒸！
⑧“下辈子我还给你做烧白。”我想告诉幺妹——可是我怎么告诉她呢？她怎么才能听到呢？今天是 1945 年 8 月 22 日，农历中元节。我这个被招魂归来的亡灵七年前在台儿庄粉身碎骨，那个梁平兄弟在废墟里藏了四天四夜，带回来半件血衣。
⑨秋风在徒剩四壁的堂屋内肆意地游荡。在菩萨像慈悲地注视下，一尘不染的破供桌上插着三根线香，供着一碗烧白，我的幺妹伏在像前放声恸哭。神龛下供着我的灵位，两旁对联写道：“一寸山河一寸血，十万青年十万兵。”
⑩烧白袅袅的热气，像一个个缠绵悱恻的“回”字。 ——谨以此文纪念抗战胜利八十周年
【注释】①何应钦《八年抗战之经过》记载：抗战期间四川共有 257.8 万人参军，有 26.3 万人阵亡。②1945 年 8 月《新华日报》《大公报》报道：抗战胜利后的第一个中元节，大批重庆民众自发前往朝天门、较场口等地焚香烧纸。祭拜阵亡川军英烈。
【小说·情节】
6. 小说用“现实——回忆”推动情节，请据此梳理小说内容，完善表格。（4 分）
【小说·物象】
7. 小说中常有一些值得玩味的物象，本文多次写到“一碗烧白”，请结合文章内容简析这样安排的用意。（3 分）
【小说·主题】
8. 小说发表后，被育英中学《青春志》收录。你认为本文最适合放入下面哪个栏目呢？请结合文章说明理由。（6 分）
栏目一：感天动地人鬼情 栏目二：民风民俗代代传
栏目三：铁血柔情重庆人 栏目四：惊险刺激新传奇
答案
6. ①“我”走到镇口看到川香楼废墟 ②“我”在川香楼当后厨掌勺,与幺妹因烧白结缘 ③“我”到村口看到幺妹捧着破碎军装 ④“我”在台儿庄战役中与战友浴血奋战(每空1 分)
7. “一碗烧白”是文章线索,贯穿全文;(1 分)有助于塑造人物形象,体现幺妹和“我”的情感;(1 分)象征美好爱情和生活,与战争残酷对比,突出主题。(1 分)
8. 最适合放入“铁血柔情重庆人”栏目。文章既写了重庆人“我”在抗战中的英勇表现,体现“铁血”;又写“我”与幺妹的深情,体现“柔情”,符合栏目主题。(6 分)
7. “一碗烧白”是文章线索,贯穿全文;(1 分)有助于塑造人物形象,体现幺妹和“我”的情感;(1 分)象征美好爱情和生活,与战争残酷对比,突出主题。(1 分)
8. 最适合放入“铁血柔情重庆人”栏目。文章既写了重庆人“我”在抗战中的英勇表现,体现“铁血”;又写“我”与幺妹的深情,体现“柔情”,符合栏目主题。(6 分)
解析
【分析】
本题考查小说阅读的三类核心题型：情节梳理、物象作用分析、主题探究。解题思路如下：
1. 第6题需先明确表格中“现实”为当前发生的情节、“回忆”为过去的经历，对应文本段落逐一定位，补全现实与回忆的对应内容。
2. 第7题分析“烧白”的用意，需从线索作用、人物塑造、主题象征三个维度，结合文本内容展开分析。
3. 第8题选栏目需紧扣文本，从“铁血”（抗战英勇）和“柔情”（夫妻深情）两方面，匹配对应栏目的主题。
【解析】
6. 梳理情节时，先定位文本对应内容：
第二处现实：文本第③段写“我”走到镇口看到川香楼废墟，对应回忆是第③④段中“我”在川香楼当后厨掌勺，与幺妹因烧白结缘；
第三处现实：文本第⑤段写“我”到村口看到幺妹捧着破碎军装，对应回忆是第⑤⑥段中“我”在台儿庄战役中与战友浴血奋战。
故补全表格：①“我”走到镇口看到川香楼废墟；②“我”在川香楼当后厨掌勺，与幺妹因烧白结缘；③“我”到村口看到幺妹捧着破碎军装；④“我”在台儿庄战役中与战友浴血奋战。
7. “一碗烧白”的作用：
线索：贯穿全文，连接现实与回忆，推动情节发展；
人物塑造：通过蒸烧白、结缘烧白等情节，体现“我”与幺妹的深厚情感；
主题象征：烧白象征美好爱情与生活，与战争的残酷形成对比，突出对战争的控诉和对美好生活的向往，深化主题。
8. 选栏目三“铁血柔情重庆人”：
铁血：文本中重庆人“我”参加台儿庄战役，浴血奋战，体现重庆人的英勇无畏；
柔情：“我”与幺妹因烧白结缘，夫妻情深，牺牲后仍牵挂对方，体现重庆人的柔情；
两者结合，契合栏目“铁血柔情重庆人”的主题，故适合放入该栏目。
【答案】
6. ①“我”走到镇口看到川香楼废墟；②“我”在川香楼当后厨掌勺，与幺妹因烧白结缘；③“我”到村口看到幺妹捧着破碎军装；④“我”在台儿庄战役中与战友浴血奋战
7. “一碗烧白”是文章线索，贯穿全文；有助于塑造人物形象，体现幺妹和“我”的情感；象征美好爱情和生活，与战争残酷对比，突出主题。
8. 最适合放入“铁血柔情重庆人”栏目。文章既写了重庆人“我”在抗战中的英勇表现，体现“铁血”；又写“我”与幺妹的深情，体现“柔情”，符合栏目主题。
【知识点】
小说情节梳理，物象作用，小说主题探究
【点评】
本题考查小说阅读的核心能力，涵盖情节梳理、物象分析、主题探究，需学生精准把握文本内容，区分现实与回忆，理解物象的多重作用，结合文本与栏目主题分析，是常规的小说阅读题型，难度适中。
【难度系数】
0.5
本题考查小说阅读的三类核心题型：情节梳理、物象作用分析、主题探究。解题思路如下：
1. 第6题需先明确表格中“现实”为当前发生的情节、“回忆”为过去的经历，对应文本段落逐一定位，补全现实与回忆的对应内容。
2. 第7题分析“烧白”的用意，需从线索作用、人物塑造、主题象征三个维度，结合文本内容展开分析。
3. 第8题选栏目需紧扣文本，从“铁血”（抗战英勇）和“柔情”（夫妻深情）两方面，匹配对应栏目的主题。
【解析】
6. 梳理情节时，先定位文本对应内容：
第二处现实：文本第③段写“我”走到镇口看到川香楼废墟，对应回忆是第③④段中“我”在川香楼当后厨掌勺，与幺妹因烧白结缘；
第三处现实：文本第⑤段写“我”到村口看到幺妹捧着破碎军装，对应回忆是第⑤⑥段中“我”在台儿庄战役中与战友浴血奋战。
故补全表格：①“我”走到镇口看到川香楼废墟；②“我”在川香楼当后厨掌勺，与幺妹因烧白结缘；③“我”到村口看到幺妹捧着破碎军装；④“我”在台儿庄战役中与战友浴血奋战。
7. “一碗烧白”的作用：
线索：贯穿全文，连接现实与回忆，推动情节发展；
人物塑造：通过蒸烧白、结缘烧白等情节，体现“我”与幺妹的深厚情感；
主题象征：烧白象征美好爱情与生活，与战争的残酷形成对比，突出对战争的控诉和对美好生活的向往，深化主题。
8. 选栏目三“铁血柔情重庆人”：
铁血：文本中重庆人“我”参加台儿庄战役，浴血奋战，体现重庆人的英勇无畏；
柔情：“我”与幺妹因烧白结缘，夫妻情深，牺牲后仍牵挂对方，体现重庆人的柔情；
两者结合，契合栏目“铁血柔情重庆人”的主题，故适合放入该栏目。
【答案】
6. ①“我”走到镇口看到川香楼废墟；②“我”在川香楼当后厨掌勺，与幺妹因烧白结缘；③“我”到村口看到幺妹捧着破碎军装；④“我”在台儿庄战役中与战友浴血奋战
7. “一碗烧白”是文章线索，贯穿全文；有助于塑造人物形象，体现幺妹和“我”的情感；象征美好爱情和生活，与战争残酷对比，突出主题。
8. 最适合放入“铁血柔情重庆人”栏目。文章既写了重庆人“我”在抗战中的英勇表现，体现“铁血”；又写“我”与幺妹的深情，体现“柔情”，符合栏目主题。
【知识点】
小说情节梳理，物象作用，小说主题探究
【点评】
本题考查小说阅读的核心能力，涵盖情节梳理、物象分析、主题探究，需学生精准把握文本内容，区分现实与回忆，理解物象的多重作用，结合文本与栏目主题分析，是常规的小说阅读题型，难度适中。
【难度系数】
0.5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