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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九)
好文章要做到“诚实”和“精密”
叶圣陶
①怎样才能使文章“好”呢？或者怎样是“不好”的文章呢？我想一篇文章里如果具有这两点，大概是可以称为“好的了”；不具有，那便是“不好”。这两点是“诚实”与“精密”。
②在写作上，“诚实”是“有什么说什么”，或者是“内面怎样想怎样感，笔下便怎样写。”这个解释虽浅显，对于写作者却有一种深切的要求，就是文字须与写作者的思想、性情、环境等一致。杜甫的感慨悲凉的诗是“好”的，陶渊明的闲适自足的诗是“好”的，正因为他们所作各与他们的思想、性情、环境等一致，具有充分的“诚实”。联想到有一些青年写的文章，“人生没有意义”啊，“空虚包围着我的全身”啊，在写下这些语句的时候，未尝不自以为直抒胸臆。但是试进一步自问：什么是“人生”？什么是“有意义？”什么是“空虚”？不将踌躇疑虑，难以作答么？这其间“诚实”的程度很低，未必“不通”而难免于“不好”。我们不论做什么事情，发于自己的，切近于自己的，容易做得“好”；虚构悬揣，往往劳而少功。我们愿望文字写得“好”，而离开了自己的思想、性情、环境等，却向毫无根据和把握的方面乱写，怎能够达到我们的愿望呢？
③到这里，或许有人要这样问：上面所说，专论自己发抒的文章是不错的，但是自己发抒的文章以外还有从旁描述的一类，如有些小说写强盗，若依上说，便须由强盗自己动手才写得“好”，为什么实际上并不然呢？回答并不难。从旁描述的文章少不了观察的工夫：观察得周至时，已把外面的一切收纳到我们内面，然后写出来。这是另一意义的“诚实”，同样可以写成“好”的文章。若不先观察，却要写从旁描述的文章，就只好全凭冥想来应付，这样写成的文章，仅是缺乏亲切之感这一点，阅读者便将一致评为“不好”了。
④所以，自己发抒的文字以与自己的思想、性情、环境等一致为“诚实”，从旁描述的文章以观察得周至为“诚实”。
⑤其次说到“精密”。“精密”的反面是粗疏平常。同样是“通”的文章，却有精密和粗疏平常的分别。写一封信给朋友，约他明天一同往图书馆看书。如果把这意思写了，用词造句又没毛病，不能不说这是一封“通”的信，但“好”是无法加上去的，因为它只是平常。或者作一篇游记，叙述到某地方去的经历，如果把所到的各地列举了，所见的风俗、人情也记上了，用词造句又没毛病，不能不说这是一篇“通”的游记，但“好”与否尚未能断定，因为它或许粗疏。文字里要有由写作者深至地发现出的、亲切地感受到的意思情感，而写出时又能不漏失它们的本真，这才当得起“精密”二字，同时这便是“好”的文章。譬如柳宗元《小石潭记》写鱼的几句，“潭中鱼可百许头，皆若空游无所依。日光下澈，影布石上，佁然不动。俶尔远逝，往来翕乎，似与游者相乐”，是他细玩潭中的鱼，看了它们动定的情态，然后写下来的。大家称赞这几句是“好”文字。何以“好”呢？因为能传潭鱼的神。而所以能传神，就在乎“精密”。
⑥要求“诚实”地发抒自己，是生活习惯的事情，不仅限于作文一端。要求“诚实”地观察外物，“精密”地表出情意，也不是临作文时“抱佛脚”可以济世的。我们要求整个生活的充实，虽不为着预备作文，但“诚实”的“精密”的“好”文章必导源于充实的生活，那是无疑的。
(摘选自叶圣陶《怎样写作》)
1.结合文章说说作者笔下的“诚实”和“精密”的内涵。
2.结合文本说说本文举例论证的特点及好处。
3.请简要分析文章第③段论证思路。
4.本文摘选自叶圣陶《怎样写作》，在原文中，作者在论证“好文章要做到精密”时还提到：“不独全篇整段，便是用一个字也有‘精密’与否的分别。”请试举一例对此进行论证。
5.试分析文章结尾的作用。
好文章要做到“诚实”和“精密”
叶圣陶
①怎样才能使文章“好”呢？或者怎样是“不好”的文章呢？我想一篇文章里如果具有这两点，大概是可以称为“好的了”；不具有，那便是“不好”。这两点是“诚实”与“精密”。
②在写作上，“诚实”是“有什么说什么”，或者是“内面怎样想怎样感，笔下便怎样写。”这个解释虽浅显，对于写作者却有一种深切的要求，就是文字须与写作者的思想、性情、环境等一致。杜甫的感慨悲凉的诗是“好”的，陶渊明的闲适自足的诗是“好”的，正因为他们所作各与他们的思想、性情、环境等一致，具有充分的“诚实”。联想到有一些青年写的文章，“人生没有意义”啊，“空虚包围着我的全身”啊，在写下这些语句的时候，未尝不自以为直抒胸臆。但是试进一步自问：什么是“人生”？什么是“有意义？”什么是“空虚”？不将踌躇疑虑，难以作答么？这其间“诚实”的程度很低，未必“不通”而难免于“不好”。我们不论做什么事情，发于自己的，切近于自己的，容易做得“好”；虚构悬揣，往往劳而少功。我们愿望文字写得“好”，而离开了自己的思想、性情、环境等，却向毫无根据和把握的方面乱写，怎能够达到我们的愿望呢？
③到这里，或许有人要这样问：上面所说，专论自己发抒的文章是不错的，但是自己发抒的文章以外还有从旁描述的一类，如有些小说写强盗，若依上说，便须由强盗自己动手才写得“好”，为什么实际上并不然呢？回答并不难。从旁描述的文章少不了观察的工夫：观察得周至时，已把外面的一切收纳到我们内面，然后写出来。这是另一意义的“诚实”，同样可以写成“好”的文章。若不先观察，却要写从旁描述的文章，就只好全凭冥想来应付，这样写成的文章，仅是缺乏亲切之感这一点，阅读者便将一致评为“不好”了。
④所以，自己发抒的文字以与自己的思想、性情、环境等一致为“诚实”，从旁描述的文章以观察得周至为“诚实”。
⑤其次说到“精密”。“精密”的反面是粗疏平常。同样是“通”的文章，却有精密和粗疏平常的分别。写一封信给朋友，约他明天一同往图书馆看书。如果把这意思写了，用词造句又没毛病，不能不说这是一封“通”的信，但“好”是无法加上去的，因为它只是平常。或者作一篇游记，叙述到某地方去的经历，如果把所到的各地列举了，所见的风俗、人情也记上了，用词造句又没毛病，不能不说这是一篇“通”的游记，但“好”与否尚未能断定，因为它或许粗疏。文字里要有由写作者深至地发现出的、亲切地感受到的意思情感，而写出时又能不漏失它们的本真，这才当得起“精密”二字，同时这便是“好”的文章。譬如柳宗元《小石潭记》写鱼的几句，“潭中鱼可百许头，皆若空游无所依。日光下澈，影布石上，佁然不动。俶尔远逝，往来翕乎，似与游者相乐”，是他细玩潭中的鱼，看了它们动定的情态，然后写下来的。大家称赞这几句是“好”文字。何以“好”呢？因为能传潭鱼的神。而所以能传神，就在乎“精密”。
⑥要求“诚实”地发抒自己，是生活习惯的事情，不仅限于作文一端。要求“诚实”地观察外物，“精密”地表出情意，也不是临作文时“抱佛脚”可以济世的。我们要求整个生活的充实，虽不为着预备作文，但“诚实”的“精密”的“好”文章必导源于充实的生活，那是无疑的。
(摘选自叶圣陶《怎样写作》)
1.结合文章说说作者笔下的“诚实”和“精密”的内涵。
2.结合文本说说本文举例论证的特点及好处。
3.请简要分析文章第③段论证思路。
4.本文摘选自叶圣陶《怎样写作》，在原文中，作者在论证“好文章要做到精密”时还提到：“不独全篇整段，便是用一个字也有‘精密’与否的分别。”请试举一例对此进行论证。
5.试分析文章结尾的作用。
答案
1. 诚实指自己发抒的文字与自己的思想、性情、环境等一致,从旁描述的文章观察得周至。
精密指写作者深至地发现出的、亲切地感受到的意思情感,而写出时又能不漏失它们的本真。
2. ①正反事例相结合,通过对比论证观点,增强文章说服力。
示例:论证好文章要做到诚实这一分论点时,作者以杜甫、陶渊明的诗作因诚实而被读者赞赏,而身边的青年们无病呻吟之作因不诚实而不被肯定形成对比论证。
②选取身边事例,拉近与读者距离,凸显文章教育意义。
示例:作者选取青年人写作无病呻吟,通知、游记虽通顺而粗疏的生活中读者熟悉常见事例,说明不诚实、不精密的写作不能成为好的作文,贴近读者生活,更能精准表达个人的观点,更容易使读者得到教诲。
3. 作者先以从旁描述的文章无法做到诚实的错误说法为靶子,在否定其说法的基础上,展开正面论述,以从旁描述的文章可以通过周至观察将“外面的一切收纳到我们内面”从而做到“诚实”,和“全凭冥想来应付”的不诚实写作形成对比,得出从旁描述的文章观察得周至是另一意义的“诚实”的观点。
4. 示例:如“苔痕上阶绿,草色入帘青”一句,原本是静态的苔痕、草色,用了“上”“入”二字,苔痕和草色都被赋予了生机活力,给人一种动态的画面感,立体感,活灵活现地写出了作者在屋内透过珠帘看到庭院的景象,作者闲适而自在的心情也一览无遗。真正做到了“文字里要有由写作者深至地发现出的、亲切地感受到的意思情感,而写出时又能不漏失它们的本真”。
5. ①首尾呼应,总结全文,使结构更完整。作者在开头指出好文章的要素是“诚实”“精密”,结尾再次强调了“诚实”的“精密”是“好”文章的关键要素这一观点,结构完整,论证更有力度。
②升华主题,使论证更严密。作者不仅强调了“诚实”的“精密”是“好”文章的关键要素,也指出要养成诚实表达自我的生活习惯,强调要在充实的生活中坚持“诚实”地观察外物,“精密”地表出情意,从而使写作水平不断提高,对文章观点重申的同时提出了更高的要求与期盼,使文章的论证更为严密。
精密指写作者深至地发现出的、亲切地感受到的意思情感,而写出时又能不漏失它们的本真。
2. ①正反事例相结合,通过对比论证观点,增强文章说服力。
示例:论证好文章要做到诚实这一分论点时,作者以杜甫、陶渊明的诗作因诚实而被读者赞赏,而身边的青年们无病呻吟之作因不诚实而不被肯定形成对比论证。
②选取身边事例,拉近与读者距离,凸显文章教育意义。
示例:作者选取青年人写作无病呻吟,通知、游记虽通顺而粗疏的生活中读者熟悉常见事例,说明不诚实、不精密的写作不能成为好的作文,贴近读者生活,更能精准表达个人的观点,更容易使读者得到教诲。
3. 作者先以从旁描述的文章无法做到诚实的错误说法为靶子,在否定其说法的基础上,展开正面论述,以从旁描述的文章可以通过周至观察将“外面的一切收纳到我们内面”从而做到“诚实”,和“全凭冥想来应付”的不诚实写作形成对比,得出从旁描述的文章观察得周至是另一意义的“诚实”的观点。
4. 示例:如“苔痕上阶绿,草色入帘青”一句,原本是静态的苔痕、草色,用了“上”“入”二字,苔痕和草色都被赋予了生机活力,给人一种动态的画面感,立体感,活灵活现地写出了作者在屋内透过珠帘看到庭院的景象,作者闲适而自在的心情也一览无遗。真正做到了“文字里要有由写作者深至地发现出的、亲切地感受到的意思情感,而写出时又能不漏失它们的本真”。
5. ①首尾呼应,总结全文,使结构更完整。作者在开头指出好文章的要素是“诚实”“精密”,结尾再次强调了“诚实”的“精密”是“好”文章的关键要素这一观点,结构完整,论证更有力度。
②升华主题,使论证更严密。作者不仅强调了“诚实”的“精密”是“好”文章的关键要素,也指出要养成诚实表达自我的生活习惯,强调要在充实的生活中坚持“诚实”地观察外物,“精密”地表出情意,从而使写作水平不断提高,对文章观点重申的同时提出了更高的要求与期盼,使文章的论证更为严密。
解析
【分析】
1. 第1题：要解答“诚实”和“精密”的内涵，需锁定文中对二者直接阐释的段落。先看第④段，作者明确总结了两种写作类型下“诚实”的定义；再看第⑤段，作者在区分“精密”与粗疏平常后，给出了“精密”的具体内涵，提取对应语句即可。
2. 第2题：分析举例论证的特点及好处，需先梳理文中用到的所有事例，分类归纳特点。文中既有杜甫、陶渊明的正面事例，也有青年无病呻吟的反面事例，属于正反结合；还有贴近读者生活的青年写作、通知游记等事例，需分别结合事例分析其增强说服力、贴近读者的好处。
3. 第3题：梳理第③段论证思路，要按段落的逻辑顺序拆解：先明确段落开头的质疑内容，再看作者的反驳与正面论述，接着分析其中的对比论证部分，最后总结得出的结论，理清“提出疑问—否定错误说法—正面论述+对比—得出结论”的逻辑链。
4. 第4题：需选取古诗或文中类似的用字精密的例子，分析单个字如何精准传递情感、还原本真，要紧扣“精密”的内涵，即精准表达出作者的发现与感受，不丢失本真。
5. 第5题：分析结尾作用，从结构和内容两方面思考：结构上看与开头的呼应关系；内容上看是否升华了主题，结尾提到“整个生活的充实”，是对写作要求的延伸，需结合这两点分析。
【解析】
1. 关于“诚实”：根据第④段“自己发抒的文字以与自己的思想、性情、环境等一致为‘诚实’，从旁描述的文章以观察得周至为‘诚实’”可提取；关于“精密”：根据第⑤段“文字里要有由写作者深至地发现出的、亲切地感受到的意思情感，而写出时又能不漏失它们的本真，这才当得起‘精密’二字”可提取。
2. ①正反事例相结合：论证“诚实”时，以杜甫、陶渊明的诗作（正面，因诚实成好文章）与部分青年无病呻吟的文章（反面，因不诚实算不上好文章）形成对比，突出“诚实”对好文章的重要性，增强论证说服力；②选取身边事例：选取青年人写作无病呻吟、日常的通知和游记虽通顺却粗疏等贴近读者生活的事例，拉近与读者的距离，让读者更容易理解不诚实、不精密的写作问题所在，凸显文章的教育意义。
3. 第③段先以“写从旁描述的文章需由当事人动手才好”的错误说法为切入点，否定该说法后展开正面论述：指出从旁描述的文章可通过周至的观察，将外界事物内化后再写出来，这是另一意义的“诚实”；同时将“周至观察后写作”与“全凭冥想来应付”的写作方式进行对比，最终得出“从旁描述的文章以观察得周至为‘诚实’”的观点。
4. 示例：如王安石《泊船瓜洲》中“春风又绿江南岸”的“绿”字，原本春风是无形的，作者选用“绿”字，既写出了春风吹过江南后，大地变绿的视觉效果，又传递出春风带来的生机与活力，精准还原了作者对江南春景的真切感受，完全符合“精密”的内涵——将自己深至发现的情感，精准地通过文字表达，未漏失本真。
5. ①结构上：首尾呼应，开头提出好文章需具备“诚实”与“精密”，结尾再次强调这两点是好文章的关键，使文章结构完整，论证更具连贯性与说服力；②内容上：升华主题，作者不仅重申写作的“诚实”与“精密”要求，还进一步指出这两点源于充实的生活，将写作要求延伸至生活态度，使论证更严密，引导读者从生活层面落实写作的核心要点。
【答案】
1. 议论文论证方法分析
2. 议论文论证思路梳理
3. 文章句段作用分析
【点评】
本文围绕叶圣陶先生关于写作“诚实”与“精密”的核心观点设题，考查学生对议论文文本的解读能力，涵盖了概念提取、论证方法分析、论证思路梳理、句段作用探究等多个议论文考点，既引导学生理解写作的核心要点，又提升学生的议论文阅读与分析能力。
【难度系数】
0.6
1. 第1题：要解答“诚实”和“精密”的内涵，需锁定文中对二者直接阐释的段落。先看第④段，作者明确总结了两种写作类型下“诚实”的定义；再看第⑤段，作者在区分“精密”与粗疏平常后，给出了“精密”的具体内涵，提取对应语句即可。
2. 第2题：分析举例论证的特点及好处，需先梳理文中用到的所有事例，分类归纳特点。文中既有杜甫、陶渊明的正面事例，也有青年无病呻吟的反面事例，属于正反结合；还有贴近读者生活的青年写作、通知游记等事例，需分别结合事例分析其增强说服力、贴近读者的好处。
3. 第3题：梳理第③段论证思路，要按段落的逻辑顺序拆解：先明确段落开头的质疑内容，再看作者的反驳与正面论述，接着分析其中的对比论证部分，最后总结得出的结论，理清“提出疑问—否定错误说法—正面论述+对比—得出结论”的逻辑链。
4. 第4题：需选取古诗或文中类似的用字精密的例子，分析单个字如何精准传递情感、还原本真，要紧扣“精密”的内涵，即精准表达出作者的发现与感受，不丢失本真。
5. 第5题：分析结尾作用，从结构和内容两方面思考：结构上看与开头的呼应关系；内容上看是否升华了主题，结尾提到“整个生活的充实”，是对写作要求的延伸，需结合这两点分析。
【解析】
1. 关于“诚实”：根据第④段“自己发抒的文字以与自己的思想、性情、环境等一致为‘诚实’，从旁描述的文章以观察得周至为‘诚实’”可提取；关于“精密”：根据第⑤段“文字里要有由写作者深至地发现出的、亲切地感受到的意思情感，而写出时又能不漏失它们的本真，这才当得起‘精密’二字”可提取。
2. ①正反事例相结合：论证“诚实”时，以杜甫、陶渊明的诗作（正面，因诚实成好文章）与部分青年无病呻吟的文章（反面，因不诚实算不上好文章）形成对比，突出“诚实”对好文章的重要性，增强论证说服力；②选取身边事例：选取青年人写作无病呻吟、日常的通知和游记虽通顺却粗疏等贴近读者生活的事例，拉近与读者的距离，让读者更容易理解不诚实、不精密的写作问题所在，凸显文章的教育意义。
3. 第③段先以“写从旁描述的文章需由当事人动手才好”的错误说法为切入点，否定该说法后展开正面论述：指出从旁描述的文章可通过周至的观察，将外界事物内化后再写出来，这是另一意义的“诚实”；同时将“周至观察后写作”与“全凭冥想来应付”的写作方式进行对比，最终得出“从旁描述的文章以观察得周至为‘诚实’”的观点。
4. 示例：如王安石《泊船瓜洲》中“春风又绿江南岸”的“绿”字，原本春风是无形的，作者选用“绿”字，既写出了春风吹过江南后，大地变绿的视觉效果，又传递出春风带来的生机与活力，精准还原了作者对江南春景的真切感受，完全符合“精密”的内涵——将自己深至发现的情感，精准地通过文字表达，未漏失本真。
5. ①结构上：首尾呼应，开头提出好文章需具备“诚实”与“精密”，结尾再次强调这两点是好文章的关键，使文章结构完整，论证更具连贯性与说服力；②内容上：升华主题，作者不仅重申写作的“诚实”与“精密”要求，还进一步指出这两点源于充实的生活，将写作要求延伸至生活态度，使论证更严密，引导读者从生活层面落实写作的核心要点。
【答案】
1. 诚实指自己发抒的文字与自己的思想、性情、环境等一致,从旁描述的文章观察得周至。
精密指写作者深至地发现出的、亲切地感受到的意思情感,而写出时又能不漏失它们的本真。
2. ①正反事例相结合,通过对比论证观点,增强文章说服力。
示例:论证好文章要做到诚实这一分论点时,作者以杜甫、陶渊明的诗作因诚实而被读者赞赏,而身边的青年们无病呻吟之作因不诚实而不被肯定形成对比论证。
②选取身边事例,拉近与读者距离,凸显文章教育意义。
示例:作者选取青年人写作无病呻吟,通知、游记虽通顺而粗疏的生活中读者熟悉常见事例,说明不诚实、不精密的写作不能成为好的作文,贴近读者生活,更能精准表达个人的观点,更容易使读者得到教诲。
3. 作者先以从旁描述的文章无法做到诚实的错误说法为靶子,在否定其说法的基础上,展开正面论述,以从旁描述的文章可以通过周至观察将“外面的一切收纳到我们内面”从而做到“诚实”,和“全凭冥想来应付”的不诚实写作形成对比,得出从旁描述的文章观察得周至是另一意义的“诚实”的观点。
4. 示例:如“苔痕上阶绿,草色入帘青”一句,原本是静态的苔痕、草色,用了“上”“入”二字,苔痕和草色都被赋予了生机活力,给人一种动态的画面感,立体感,活灵活现地写出了作者在屋内透过珠帘看到庭院的景象,作者闲适而自在的心情也一览无遗。真正做到了“文字里要有由写作者深至地发现出的、亲切地感受到的意思情感,而写出时又能不漏失它们的本真”。
5. ①首尾呼应,总结全文,使结构更完整。作者在开头指出好文章的要素是“诚实”“精密”,结尾再次强调了“诚实”的“精密”是“好”文章的关键要素这一观点,结构完整,论证更有力度。
②升华主题,使论证更严密。作者不仅强调了“诚实”的“精密”是“好”文章的关键要素,也指出要养成诚实表达自我的生活习惯,强调要在充实的生活中坚持“诚实”地观察外物,“精密”地表出情意,从而使写作水平不断提高,对文章观点重申的同时提出了更高的要求与期盼,使文章的论证更为严密。
【知识点】1. 议论文论证方法分析
2. 议论文论证思路梳理
3. 文章句段作用分析
【点评】
本文围绕叶圣陶先生关于写作“诚实”与“精密”的核心观点设题，考查学生对议论文文本的解读能力，涵盖了概念提取、论证方法分析、论证思路梳理、句段作用探究等多个议论文考点，既引导学生理解写作的核心要点，又提升学生的议论文阅读与分析能力。
【难度系数】
0.6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