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阅读杜甫的《兵车行》，完成下列各题。
兵车行①
车辚辚②，马萧萧③，行人④弓箭各在腰。
耶娘妻子走相送，尘埃不见咸阳桥。
牵衣顿足拦道哭，哭声直上干⑤云霄。
道旁过者问行人，行人但云点行频⑥。
或从十五北防河，便至四十西营田⑦。
去时里正与裹头，归来头白还戍边。
边庭流血成海水，武皇开边意未已。
君不闻汉家山东二百州，千村万落生荆杞。
纵有健妇把锄犁，禾生陇亩无东西。
况复秦兵耐苦战，被驱不异犬与鸡。
长者⑧虽有问，役夫敢申恨?
且如今年冬，未休关西卒⑨。
县官急索租，租税从何出?
信知⑩生男恶，反是生女好。
生女犹得嫁比邻，生男埋没随百草。
君不见青海头，古来白骨无人收。
新鬼烦冤旧鬼哭，天阴雨湿声啾啾⑪。
【注释】①行：乐府歌曲中的一种体裁。②辚(lín)辚：车行走时的声音。③萧萧：马蹄声。④行人：从军出征的人。⑤干(gān)：冲。⑥点行频：点名征兵频繁。⑦营田：即屯田。⑧长者：对老年人的尊称。这里是说话者对杜甫的称呼。⑨关西卒：函谷关以西的士兵，即秦兵。⑩信知：切知晓。⑪啾(jiū)啾：象声词，形容凄厉的叫声。
1. “耶娘妻子走相送，尘埃不见咸阳桥”“牵衣顿足拦道哭，哭声直上干云霄”几句，从哪些角度描写了送别场景？表现了怎样的情感？
2. “信知生男恶，反是生女好。生女犹得嫁比邻，生男埋没随百草”几句，反映了当时怎样的社会现实？这种观念的转变有何表达作用？
3. 《兵车行》和《石壕吏》都以战争为背景，描写了百姓的苦难，但在叙事视角上有所不同。请分别指出两首诗的主要叙事视角，并分析这种差异带来的表达效果，完成表格。
4. 《兵车行》和《石壕吏》两诗的结尾都营造了悲凉的氛围，但方式不同。请分别分析《兵车行》“新鬼烦冤旧鬼哭，天阴雨湿声啾啾”与《石壕吏》“天明登前途，独与老翁别”的表达效果。
兵车行①
车辚辚②，马萧萧③，行人④弓箭各在腰。
耶娘妻子走相送，尘埃不见咸阳桥。
牵衣顿足拦道哭，哭声直上干⑤云霄。
道旁过者问行人，行人但云点行频⑥。
或从十五北防河，便至四十西营田⑦。
去时里正与裹头，归来头白还戍边。
边庭流血成海水，武皇开边意未已。
君不闻汉家山东二百州，千村万落生荆杞。
纵有健妇把锄犁，禾生陇亩无东西。
况复秦兵耐苦战，被驱不异犬与鸡。
长者⑧虽有问，役夫敢申恨?
且如今年冬，未休关西卒⑨。
县官急索租，租税从何出?
信知⑩生男恶，反是生女好。
生女犹得嫁比邻，生男埋没随百草。
君不见青海头，古来白骨无人收。
新鬼烦冤旧鬼哭，天阴雨湿声啾啾⑪。
【注释】①行：乐府歌曲中的一种体裁。②辚(lín)辚：车行走时的声音。③萧萧：马蹄声。④行人：从军出征的人。⑤干(gān)：冲。⑥点行频：点名征兵频繁。⑦营田：即屯田。⑧长者：对老年人的尊称。这里是说话者对杜甫的称呼。⑨关西卒：函谷关以西的士兵，即秦兵。⑩信知：切知晓。⑪啾(jiū)啾：象声词，形容凄厉的叫声。
1. “耶娘妻子走相送，尘埃不见咸阳桥”“牵衣顿足拦道哭，哭声直上干云霄”几句，从哪些角度描写了送别场景？表现了怎样的情感？
视觉角度:"耶娘妻子走相送,尘埃不见咸阳桥"描写亲人相送、尘土遮蔽咸阳桥的宏大且混乱的画面。听觉角度:"牵衣顿足拦道哭,哭声直上干云霄"写出了亲人送别时哭声直冲云霄的听觉冲击。 情感表现:写出战争给百姓带来的深重苦难,饱含对底层民众的同情和对战争的控诉。
2. “信知生男恶，反是生女好。生女犹得嫁比邻，生男埋没随百草”几句，反映了当时怎样的社会现实？这种观念的转变有何表达作用？
社会现实:反映了在长期战乱和繁重兵役下,百姓对生男孩的恐惧--男孩往往会因征兵战死沙场,女孩反而能平安生活,体现了当时社会的残酷与畸形。 表达作用:通过对传统生育观念的颠倒,以反常的现象凸显了兵役制度给百姓带来的深重灾难,增强了诗歌的讽刺性和悲剧性。
3. 《兵车行》和《石壕吏》都以战争为背景，描写了百姓的苦难，但在叙事视角上有所不同。请分别指出两首诗的主要叙事视角，并分析这种差异带来的表达效果，完成表格。
4. 《兵车行》和《石壕吏》两诗的结尾都营造了悲凉的氛围，但方式不同。请分别分析《兵车行》“新鬼烦冤旧鬼哭，天阴雨湿声啾啾”与《石壕吏》“天明登前途，独与老翁别”的表达效果。
《兵车行》结尾:以"新鬼""旧鬼"的哭声和"天阴雨湿"的环境描写,通过想象中的鬼魂悲鸣,将现实的苦难延伸到超现实的幽冥世界,渲染出阴森悲凉的氛围,暗示战争的苦难无穷无尽,强化了对残酷现实的控诉。 《石壕吏》结尾:以诗人"天明登前途,独与老翁别"的平淡叙述,省去老妇被抓走后的具体情节,通过"独与老翁别"的细节,暗示老妇已被带走,留下孤苦的老翁,以留白的方式让读者想象老妇与老翁家庭的破碎与对未来的绝望,悲凉感更为含蓄深沉,余味悠长。
答案
1.视觉角度:"耶娘妻子走相送,尘埃不见咸阳桥"描写亲人相送、尘土遮蔽咸阳桥的宏大且
混乱的画面。听觉角度:"牵衣顿足拦道哭,哭声直上干云霄"写出了亲人送别时哭声直
冲云霄的听觉冲击。 情感表现:写出战争给百姓带来的深重苦难,饱含对底层民众的
同情和对战争的控诉。
2.社会现实:反映了在长期战乱和繁重兵役下,百姓对生男孩的恐惧--男孩往往会因征
兵战死沙场,女孩反而能平安生活,体现了当时社会的残酷与畸形。 表达作用:通过
对传统生育观念的颠倒,以反常的现象凸显了兵役制度给百姓带来的深重灾难,增强了
诗歌的讽刺性和悲剧性。
3.(1)以诗人自身的亲历者视角叙事 (2)视角相对灵活,既能客观呈现征兵场景,又能通
过士兵之口直接揭露兵役制度的残酷,便于拓展叙事广度
4.《兵车行》结尾:以"新鬼""旧鬼"的哭声和"天阴雨湿"的环境描写,通过想象中的鬼魂悲
鸣,将现实的苦难延伸到超现实的幽冥世界,渲染出阴森悲凉的氛围,暗示战争的苦难
无穷无尽,强化了对残酷现实的控诉。 《石壕吏》结尾:以诗人"天明登前途,独与老翁
别"的平淡叙述,省去老妇被抓走后的具体情节,通过"独与老翁别"的细节,暗示老妇已
被带走,留下孤苦的老翁,以留白的方式让读者想象老妇与老翁家庭的破碎与对未来的
绝望,悲凉感更为含蓄深沉,余味悠长。
混乱的画面。听觉角度:"牵衣顿足拦道哭,哭声直上干云霄"写出了亲人送别时哭声直
冲云霄的听觉冲击。 情感表现:写出战争给百姓带来的深重苦难,饱含对底层民众的
同情和对战争的控诉。
2.社会现实:反映了在长期战乱和繁重兵役下,百姓对生男孩的恐惧--男孩往往会因征
兵战死沙场,女孩反而能平安生活,体现了当时社会的残酷与畸形。 表达作用:通过
对传统生育观念的颠倒,以反常的现象凸显了兵役制度给百姓带来的深重灾难,增强了
诗歌的讽刺性和悲剧性。
3.(1)以诗人自身的亲历者视角叙事 (2)视角相对灵活,既能客观呈现征兵场景,又能通
过士兵之口直接揭露兵役制度的残酷,便于拓展叙事广度
4.《兵车行》结尾:以"新鬼""旧鬼"的哭声和"天阴雨湿"的环境描写,通过想象中的鬼魂悲
鸣,将现实的苦难延伸到超现实的幽冥世界,渲染出阴森悲凉的氛围,暗示战争的苦难
无穷无尽,强化了对残酷现实的控诉。 《石壕吏》结尾:以诗人"天明登前途,独与老翁
别"的平淡叙述,省去老妇被抓走后的具体情节,通过"独与老翁别"的细节,暗示老妇已
被带走,留下孤苦的老翁,以留白的方式让读者想象老妇与老翁家庭的破碎与对未来的
绝望,悲凉感更为含蓄深沉,余味悠长。
解析
【分析】
这道题是杜甫两首现实主义叙事诗的对比鉴赏题，解题时可以逐个小问梳理思路：
1. 第一问先回忆古代诗歌常见的感官描写角度，拆分题干给出的两句诗，前一句写送行人奔走、尘埃遮桥的画面，属于视觉维度，后一句写哭声直冲云霄，属于听觉维度，再结合全诗反战的核心主旨，提炼出战争给民众带来的苦难，以及诗人的同情与控诉。
2. 第二问先联系中国传统“重男轻女”的普遍生育观念，诗句里反常的“重女轻男”恰恰是因为战乱中男性几乎必然被征兵战死，女性反而能留在家乡，由此推导出战乱兵役的残酷现实，再点明这种观念颠倒的反常性，能极大强化悲剧的冲击力。
3. 第三问先回忆《石壕吏》的创作背景：诗人杜甫暮投石壕村，全程亲眼目睹差吏抓人的全过程，所以是诗人自身的亲历者第一人称叙事视角；再结合给出的《兵车行》的叙事视角特征，推导它的表达效果：旁观者视角可以跳出单一个体事件的局限，展现更广阔的征兵乱象，穿插士兵的直接倾诉又能让苦难的揭露更真实有冲击力，拓展叙事的广度。
4. 第四问分别抓住两个结尾的核心特征：《兵车行》的结尾是虚写想象的幽冥世界的鬼哭，把现实的苦难延伸到死后，渲染无边的悲凉；《石壕吏》的结尾是平实的纪实，用“独”字留白，不直接写老妇被抓走的惨状，让读者自行脑补家庭破碎的悲剧，悲凉感更含蓄悠长。
【解析】
我们按照四个小题逐一规范作答：
1. 先拆分诗句对应的感官维度：视觉层面对应尘埃蔽桥的送别画面，听觉层面对应直冲云霄的痛哭声，再结合诗歌主旨提炼情感指向，落脚到对战争苦难的呈现和诗人的同情、控诉。
2. 先对比传统生育观念，点出反常观念背后的战乱兵役现实，再分析这种反常表达对悲剧性、批判性的强化作用。
3. 结合《石壕吏》的内容，明确诗人作为事件亲历者的第一人称叙事视角；再结合《兵车行》的双重视角特征，推导其兼顾宏观场景铺陈和个体口述揭露的表达优势。
4. 分别拆解两个结尾的手法：《兵车行》用虚写幽冥场景的方式延伸苦难边界，《石壕吏》用平实留白的细节藏起惨烈情节，分别梳理二者的悲凉氛围营造逻辑即可。
【答案】
1.视觉角度:"耶娘妻子走相送,尘埃不见咸阳桥"描写亲人相送、尘土遮蔽咸阳桥的宏大且混乱的画面。听觉角度:"牵衣顿足拦道哭,哭声直上干云霄"写出了亲人送别时哭声直冲云霄的听觉冲击。 情感表现:写出战争给百姓带来的深重苦难,饱含对底层民众的同情和对战争的控诉。
2.社会现实:反映了在长期战乱和繁重兵役下,百姓对生男孩的恐惧--男孩往往会因征兵战死沙场,女孩反而能平安生活,体现了当时社会的残酷与畸形。 表达作用:通过对传统生育观念的颠倒,以反常的现象凸显了兵役制度给百姓带来的深重灾难,增强了诗歌的讽刺性和悲剧性。
3.(1)以诗人自身的亲历者视角叙事 (2)视角相对灵活,既能客观呈现征兵场景,又能通过士兵之口直接揭露兵役制度的残酷,便于拓展叙事广度
4.《兵车行》结尾:以"新鬼""旧鬼"的哭声和"天阴雨湿"的环境描写,通过想象中的鬼魂悲鸣,将现实的苦难延伸到超现实的幽冥世界,渲染出阴森悲凉的氛围,暗示战争的苦难无穷无尽,强化了对残酷现实的控诉。 《石壕吏》结尾:以诗人"天明登前途,独与老翁别"的平淡叙述,省去老妇被抓走后的具体情节,通过"独与老翁别"的细节,暗示老妇已被带走,留下孤苦的老翁,以留白的方式让读者想象老妇与老翁家庭的破碎与对未来的绝望,悲凉感更为含蓄深沉,余味悠长。
【知识点】
古代诗歌感官描写，叙事诗叙事视角，诗歌结尾艺术
【点评】
本题围绕杜甫经典现实主义诗作展开对比赏析，紧扣杜诗“诗史”的核心特质，既考察学生对课内经典篇目的熟悉程度，也考察同主题诗作的赏析迁移能力，引导学生理解不同叙事策略、不同结尾手法带来的差异化艺术表达效果，避免机械记背知识点，侧重对文本细节的解读能力。
【难度系数】
0.45
这道题是杜甫两首现实主义叙事诗的对比鉴赏题，解题时可以逐个小问梳理思路：
1. 第一问先回忆古代诗歌常见的感官描写角度，拆分题干给出的两句诗，前一句写送行人奔走、尘埃遮桥的画面，属于视觉维度，后一句写哭声直冲云霄，属于听觉维度，再结合全诗反战的核心主旨，提炼出战争给民众带来的苦难，以及诗人的同情与控诉。
2. 第二问先联系中国传统“重男轻女”的普遍生育观念，诗句里反常的“重女轻男”恰恰是因为战乱中男性几乎必然被征兵战死，女性反而能留在家乡，由此推导出战乱兵役的残酷现实，再点明这种观念颠倒的反常性，能极大强化悲剧的冲击力。
3. 第三问先回忆《石壕吏》的创作背景：诗人杜甫暮投石壕村，全程亲眼目睹差吏抓人的全过程，所以是诗人自身的亲历者第一人称叙事视角；再结合给出的《兵车行》的叙事视角特征，推导它的表达效果：旁观者视角可以跳出单一个体事件的局限，展现更广阔的征兵乱象，穿插士兵的直接倾诉又能让苦难的揭露更真实有冲击力，拓展叙事的广度。
4. 第四问分别抓住两个结尾的核心特征：《兵车行》的结尾是虚写想象的幽冥世界的鬼哭，把现实的苦难延伸到死后，渲染无边的悲凉；《石壕吏》的结尾是平实的纪实，用“独”字留白，不直接写老妇被抓走的惨状，让读者自行脑补家庭破碎的悲剧，悲凉感更含蓄悠长。
【解析】
我们按照四个小题逐一规范作答：
1. 先拆分诗句对应的感官维度：视觉层面对应尘埃蔽桥的送别画面，听觉层面对应直冲云霄的痛哭声，再结合诗歌主旨提炼情感指向，落脚到对战争苦难的呈现和诗人的同情、控诉。
2. 先对比传统生育观念，点出反常观念背后的战乱兵役现实，再分析这种反常表达对悲剧性、批判性的强化作用。
3. 结合《石壕吏》的内容，明确诗人作为事件亲历者的第一人称叙事视角；再结合《兵车行》的双重视角特征，推导其兼顾宏观场景铺陈和个体口述揭露的表达优势。
4. 分别拆解两个结尾的手法：《兵车行》用虚写幽冥场景的方式延伸苦难边界，《石壕吏》用平实留白的细节藏起惨烈情节，分别梳理二者的悲凉氛围营造逻辑即可。
【答案】
1.视觉角度:"耶娘妻子走相送,尘埃不见咸阳桥"描写亲人相送、尘土遮蔽咸阳桥的宏大且混乱的画面。听觉角度:"牵衣顿足拦道哭,哭声直上干云霄"写出了亲人送别时哭声直冲云霄的听觉冲击。 情感表现:写出战争给百姓带来的深重苦难,饱含对底层民众的同情和对战争的控诉。
2.社会现实:反映了在长期战乱和繁重兵役下,百姓对生男孩的恐惧--男孩往往会因征兵战死沙场,女孩反而能平安生活,体现了当时社会的残酷与畸形。 表达作用:通过对传统生育观念的颠倒,以反常的现象凸显了兵役制度给百姓带来的深重灾难,增强了诗歌的讽刺性和悲剧性。
3.(1)以诗人自身的亲历者视角叙事 (2)视角相对灵活,既能客观呈现征兵场景,又能通过士兵之口直接揭露兵役制度的残酷,便于拓展叙事广度
4.《兵车行》结尾:以"新鬼""旧鬼"的哭声和"天阴雨湿"的环境描写,通过想象中的鬼魂悲鸣,将现实的苦难延伸到超现实的幽冥世界,渲染出阴森悲凉的氛围,暗示战争的苦难无穷无尽,强化了对残酷现实的控诉。 《石壕吏》结尾:以诗人"天明登前途,独与老翁别"的平淡叙述,省去老妇被抓走后的具体情节,通过"独与老翁别"的细节,暗示老妇已被带走,留下孤苦的老翁,以留白的方式让读者想象老妇与老翁家庭的破碎与对未来的绝望,悲凉感更为含蓄深沉,余味悠长。
【知识点】
古代诗歌感官描写，叙事诗叙事视角，诗歌结尾艺术
【点评】
本题围绕杜甫经典现实主义诗作展开对比赏析，紧扣杜诗“诗史”的核心特质，既考察学生对课内经典篇目的熟悉程度，也考察同主题诗作的赏析迁移能力，引导学生理解不同叙事策略、不同结尾手法带来的差异化艺术表达效果，避免机械记背知识点，侧重对文本细节的解读能力。
【难度系数】
0.45
